第三十八章(2/4)
纪桃忸忸怩怩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会不会青?”?
“膝盖,腿。”纪桃趴在蒋明宇怀里,觉得哪里都在痛,委屈全部化为气愤道,“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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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嗓子里的粘膜干涸成粗糙的砂纸。他像只发情的母狗,翘着屁股,匍匐在冷硬的地板上。
刚听见,纪桃脚下一溜,扑通跪在了地上,痛得五官皱起。
“揉开就不会。”蒋明宇用掌根抵着紫红的伤处按了十多分钟,低头在他膝盖上亲了一口,“明天就好了。”
“地上滑——”
说不上疼,只是涨,手指被紧肉箍得动弹不得。他弯了弯指节,骤然碰到一点,下身像被打开某处奇妙的开关,浑身一激灵,前面传来很松快的爽意,类似失禁。是碰到了前列腺,他知道勃起时不可能排尿,还是很慌张地夹紧屁股,一动不敢动,等着快感褪去。
快感海浪似的扑袭,他艰难地从肉体撞击声中分辨出其他声音,意识到高潮是听见有液体滴滴答答浇在上好的木质地板上,低头一看,淫水成股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泻出,积在身下,已经洇开很大一滩。
挂了电话,纪桃才发现蒋明宇已经从浴室出来,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睛闪着这样明亮的爱意。
窗外藏青的天幕下华灯初上,蒋明宇在浴室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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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掉手上的药油,刚好外卖送达,蒋明宇去叫纪桃,刚推开卧室的门,只见他趴在床上,跪姿,一把细软的腰塌得很低,胳膊横在胸前支撑,另一手伸向后方,正吃力地试图把食指塞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蒋明宇被他的耿直噎住,“不能吗?”他继续给他擦药,没抬头。?“脏。”
蒋明宇可怜他,顺着安慰,“对不起,我拿药油给你揉揉。”
“你怎么,”纪桃被抱上床,不高兴地问,“突然弄我后面。”
菊穴干涩,又闭得很紧,捣鼓了半天也没打开一点。纪桃侧卧在床上,手指在女穴勾出些淫水,将指尖润得又滑又腻,屏住呼吸学蒋明宇刚刚给他扩张的动作揉了揉,使劲一戳,大半根手指滑了进去。
“你干什么?我洗好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被毛尖竖,捞了条浴巾往身上一披,转身跳出浴缸,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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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着哪了?”蒋明宇拿起浴巾把他包住。
纪桃倦怠地躺在床上休息。刚刚他给纪母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他下午叫的太厉害了,嗓子又哑又疼。纪母似乎察觉到,问他做什么去,又说声音怎么有点奇怪。他慌得天马行空乱扯,说刚刚看电影的时候哭了。也不知道纪母最后信没信,总之同意了,让他别玩得太晚。
泡在热水里太舒服,又累得不想开口,等纪桃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后穴已经被揉得麻麻发痒,可以吞下一个指节。
“嗯。”纪桃犯困。
“别睡,会冷。”蒋明宇帮他把精液导出来,手指悄悄游走支另一处,浅轻地戳刺着,“前面肿了,一会吃了饭得涂药。”
“不回去了?”搂着纪桃坐进浴缸,蒋明宇不太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