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秘密说了起来。
庆祥说他把公子背回房间后,公子才醒,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问了他一句呢,他搪塞过去,公子也没起疑,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呀。”
庆祥面露不忍,说:“我把公子背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书桌上,竟有两道带血的指痕,想是有人用十指用力划过桌面……”
庆文想到谢昭那带血的十指,也是心里凉了半截,因为他曾经也是有过怀疑,谢昭是不是故意留在那的,但这书桌昂贵结实,若不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怎么生生划出那样深的痕迹呢。
他喃喃道:“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啊,谢昭也是懂些拳脚的,怎么会……”
“你忘了,大公子是会武功的,当年正经拜过师的,前年大公子随太子出去打猎遭遇刺客,我亲眼见着公子凌空而起,几招就制服刺客了,那可是久经训练的杀手啊,被公子按着一动也动不了,你说……”
庆祥继续说:“我怕大公子起疑,把血擦干净又把划痕做成被老鼠啃过的样子,今天就能换了那张桌子,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都完蛋了,就是不知道谢昭那边。”
庆文缓缓地说:“他说出来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他……怕是已经废了……”
“以后咱俩还是盯着点。”
太阳逐渐毒辣了起来,晒到伤口上,院子里的谢昭才如梦初醒,庆祥庆文又来了一趟,给他放下了金创药,那怜悯的眼神不言而喻。
谢昭把药往前一踢,拖着蹒跚的步伐关上了院门,站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药瓶,胡乱地洗了澡,上药,其他地方都是小伤,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使用过度,疼得甚是厉害。
好不容易忍着羞耻心给自己上完药,恍恍惚惚就睡下了。
却又梦到了昨天的场景。
庆文出去的时候,谢元锦眼睛还是睁着的,平静地坐在椅子前,好像以往一样等着教谢昭学问道理,但那晚风大雨大,书房的门窗被吹开了,吹灭了屋里的大蜡烛,顿时变得漆黑一片,雨水也泼了进来,谢昭才刚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打开,还未献出里面的毛笔,就啥也看不见了,因他整日苦读,眼睛不太好,夜不能视物,他随手把打开的笔盒放在桌子上,摸索着去把窗户关上,说:“大哥哥,咱们明天再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