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和远子的故事3(2/3)
但他实在有点虚了,吃药都虚,那晚二世祖们显然不是太尽兴。
但谢随歌没哭,他也没有多伤心,反而想,这样正好,男人就再他妈不能打这该死的比赛了。
他的身体好轻好轻,好像一阵风就可以轻易将他吹动。
那人抱着他,哄着他:没事,宝宝,我给你钱,很多很多,会让你舒服的。
他把周向远送进医院,交了费用,就又匆匆回了客人床上。
老板看他这么高兴,凑过来问他有什么好事,他笑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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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随歌想着再坚持坚持,周母术后药物治疗的钱估计也能出来了。
谢随歌说:那都不重要,给钱多吗?
让老板免费干了一炮后,老板才说店里最近来了几个二世祖,长得还都挺人模狗样的,就是玩得花,问他要不要接?
可就像是那晚在昏暗的巷子里一样,他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把针管里的东西注入到他体内。
;谢随歌赶到时,看见男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畸形的白骨头从皮肉里穿刺出来,像开错了地方的糜烂圣洁的花。
等周向远的酬劳全部结算,白天两人把这阵子挣的钱聚在一起,核算了一下,离周母的手术费还少一点点,而周向远的腿治疗又需要一笔钱,不过总算没差多少了。
二世祖们长得很帅,玩得也很花,对他很满意。
针管里的玩意儿比他吃过的药丸效果不知好多少倍,很快谢随歌感受到另外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觉得自己是自由翱翔的鸟,是翩翩起舞的蝶,或者,是飘荡的叶。
谢随歌本能的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识拒绝。
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晚上谢随歌喜气洋洋去酒吧,脸上的笑都真心了许多。
当然最重要的,非常大方。
谢随歌弯起凤眸,自己主动贴老板身上:什么好客人?
可是下起了雨,那些白白黄黄,腥臭的液体像蛛丝一样把他黏住,让他的身体变得很脏,很沉重。他们哈哈大笑,说他疯了。他的翅膀早就被折断了,再也
他们都喝了酒,脑子昏昏胀胀的,浑身热得厉害。谢随歌被玩得神智有些不清醒,倒在柔软的地毯里抽搐,有人把他拉起来,拿细长的针插入了他胳膊上的血管。
周母的手术费够了。
谢随歌虚弱道:不行,我没有钱搞这个。
当晚,谢随歌就跟着那几个出去开房了。
又几晚,周向远的手术费也够了。
男人可能是太疼,哭得满脸都是泪。
老板佯装生气:不说话的话就不给你介绍好客人了。
老板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