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性感。”祁衡秋笑。
方才远远地,他就在车上辨认出那个立在酒吧门口的身影。近了便发现对方在抽烟。陆长青的长相实在是太乖了,眉眼低垂,气质温和,他抽烟的时候,像个小孩儿在拙劣地模仿大人。这个发现让他激动难抑,仿佛打开了一个装饰精美的首饰盒,在里面发现了更令人惊喜的宝物。
陆长青吸一口烟:“祁先生,今天老板找我去谈了工资的事情。”
“怎么?”
“……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乍一听没头没尾,但祁衡秋却是明白的,笑着递给他一个扁平的黑色小盒子:“亲爱的……你不会感觉不出来,我特别喜欢你吧。”
陆长青假笑一下,没接那个盒子,他抖一下烟灰:“这是什么?”
祁衡秋将翻盖盒打开,取出里面躺着的两枚黑色耳钉,造型简约。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陆长青心底嗤笑一声,祁先生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这种东西,倒像是向女性的调情手段。
“我给你戴上。”
不容抗拒地,祁衡秋把陆长青扯过来,凑近了他的耳垂。
“昨天我就想着,要送你一个耳饰。”祁衡秋低声说。
陆长青感觉祁衡秋的手指尖是冰凉的,比这更冷的是耳钉的扣,他就着这亲昵的姿势摆弄陆长青的耳朵,动作情意绵绵,仿佛二人是一对情侣。
感受着两边耳朵的坠感,陆长青忍不住伸手去摸,被祁衡秋抓住了手腕,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陆长青戴上耳饰的样子,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好看。别摘下来。”祁衡秋按住陆长青肩膀。那对耳钉
“祁先生,”陆长青眼一勾,“您对我这么好,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才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