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北落师门的性癖(2/5)

鉴于孩子长得像秦昭，经过了宗室的滴血认亲，他入宫后深居简出，安分守己，秦昭又没有立他为后的意思，再加上有水性杨花的丽姬做对比，朝臣们对他还算满意。

“怎么会？我属虎的。”北落师门笑盈盈地回答，把手里编的两条辫子拢到一起。

他有许多这样的笔记本，纸张雪白干净，封面印有浅粉的杏花，右下角盖着格物院的红色印章。这种本子本来是秦昭订来自己用的，但是兰陵说卖出去肯定很受欢迎，结果才卖了几天，满长安都在哄抢格物院的花笺和本子。一群豪商的马车差点把公主府门口的大路都堵了，纷纷捧着大把的银子，请求来参一股。

北落师门瞟了几眼，忽然道：“那幅画是你画的吧？”

他男扮女装，顶替了楼兰公主的身份，带了十几车的金银珠宝、典籍古董、种子香料和楼兰国王的亲笔盟书，声势浩大地嫁入了大秦。

秦昭无奈地看他一眼：“你是属猫的吗？”

查清楚画上的人是谁，务必小心行事。”

他画画的速度很快，笔下的线条简洁流畅，三两笔就画出了一颗咧开嘴的石榴，又在果实旁边画了一棵开花的石榴树，写下了“石榴”两个字。

秦昭低头观察着各种各样的种子和香料的样本，在线装的笔记本上勾勾画画。

秦昭翻过一页，认真地画起了一串串葫芦，画着画着，忽然笑了起来。

灰黑的炭笔勾画出七个葫芦，挂在茂密的藤蔓上，活泼可爱。

“也是。”秦昭在这一页的页码上打了个五角星，等格物院的西瓜熟了再补充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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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吧。”北落师门随意道，“我没注意过。等结果了不就知道了。”

“不用，我后来又送了他两幅，太傅很高兴地收下了。”

北落师门纳闷：“什么故事？”

北落师门略费了一番周折，才得知画中少年的身份。

只是他的手总是不安分。

“太久了，记不清了。”秦昭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啊。”北落师门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假惺惺地道，“要不要我还给他？”

“我想起一个故事。”

北落师门提醒道：“就是上元节花灯那幅。”

“嗯，是我送给太傅的临别赠礼。——听说被偷了，怎么，现在落到你手里了？”秦昭回头望他。

大秦没有“后宫不可干政”的传统，秦昭在麒麟殿忙碌的时候，北落师门不时也会作陪。

他一手捏着一颗深色的种子，一手握着碳条，信手在本子上画下圆滚滚的西瓜，不确定地问：“这瓜有花纹吗？”

秦昭不明所以：“哪幅？”

北落师门好奇地越过他肩头，看了看纸上的葫芦藤：“你在笑什么？”

比他预想的还要尊贵，只好遗憾地放弃了抢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