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一起下地狱。”鹿鸣喃喃地回答。
“是吗?”男人轻笑一声,根本毫不在意,胡言乱语:“那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
这件事说过太多遍,每次都会出现在两人做完抱在一起喘息的间隙里,或者是他沉溺于肉欲中短暂失去思考能力、又被父亲故意引诱说出的浑话里,鹿鸣甚至早就习以为常,只当听一个笑话,等到清醒,就置之不理。
可父亲却把他每一次说出口的话都当成了承诺。
他的宝贝越长越大,已经不再是毫无思想的漂亮娃娃,任人养在华丽的别墅里。
他会跑,时刻想着远走高飞——自己的父亲老朽得像浸了毒药的树根,表面上看依旧壮阔高大,似乎能永永远远能遮蔽一方,其实真相何尝不是摇摇欲坠?外面的世界永远精彩过父亲为他亲手搭建的城堡,他是新生的幼鸟,永远拥有着向往自由的灵魂。
可是……如果有个自己的孩子,他会不会想要短暂停留?
也许另一个完全崭新的生命能加深血缘上的羁绊,或许他会下意识想要依附父亲——有权有势,足以同他一起分担新生命带来的责任。
甚至,会不会因此把当成一个可靠的丈夫?这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与任何人无关,一个完全只有他们血脉的结晶。
……
做父亲的快被这个念头折磨疯了,满脑子只想让拴住自己珍爱的幼鸟。
可鹿鸣又哪里能知道他心里这样下流的盘算?
他身上背负的重担已经快要将人压垮,每当夜深人静,他听着身边父亲均匀的呼吸,都会想到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自己的母亲。
自己就是她和父亲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肮脏的事。
“下地狱之后,我们还会遭受审判,妈妈怎么办?她会不会对我们失望?”
“那要怎么办?爸爸给你生孩子?你想插进来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稍稍分开,男人的眼睛里涌起一丝奇异的疯狂,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面摸。
鹿鸣受惊般地挣开了他的手,气到破口大骂:“滚开!你怎么这么恶心!”
父亲看着他,眼珠子好久之后才慢慢地转了转,语气又轻又慢,似是在安慰他,“没事的,爸爸不怕疼的。”
“啪——”地一声,他的脸上很快浮现了几根指印。
鹿鸣站在他面前,嘴唇哆嗦着,都失了血色,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嘴巴里会吐出这种可笑至极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