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进浴室,单愿乖乖地跟在后面,一声不吭,后面洗澡时燕德用手指抠挖他屁股后面残余的精液,让水流冲干净,也许哪里抠疼了,单愿腿软了下,他白着脸皱紧眉毛,从站着半靠的姿势变成完全倚进燕德怀里。
“疼了?”燕德动作顿了下,询问道。
单愿的手指扣紧燕德的肩膀,不说话,力道大到指节泛白,他抿紧了嘴唇,这种时候也许是终于觉得羞耻,推开燕德帮他的手。
“你放开,我自己来。”
燕德不置可否的松开手。
做过那种事后本来就腿软,单愿刚一推开燕德的手,就差点头朝下跪在浴缸里,被看热闹的燕德一把揽住。
“这种时候逞什么强。”
洗完后,燕德把怀里的人擦干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说道:
“下次我会戴套,弄在里面对身体也不太好。”
单愿睁着眼看他,半晌,最后别过头哼了下,很不屑的对着燕德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信你的话我就是猪,再说,我拿钱办事,不让金主爽到就是失职,那叫愧对自己的良心,我还没那么不负责任。”
“……所以,在包养关系结束之前,下次可以继续射在里面。”
燕德哑然的听他胡扯完一堆,最后点明主旨。
他正穿着衣服,朝床上看过去,见床上的人已经背对着他打起了呼噜,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说完那番话后就又什么都不管的睡觉了。
燕德看着他,唇角弯了下。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按常规的家庭伦理关系来说,他现在家里有着已结婚的伴侣,外头还另包养个小情人——单愿在燕德这里不只包吃包住,每月还有一笔辛苦费可领,照此来说,燕德这种行为就是在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