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截话,估计是吓得他赶紧醒了吧。
徐殊听得一愣一愣的,很难想象姥爷会说这种话。
*
傅伊一早有会,徐殊也要上学,一家三口八点多钟就离开了。
车上,傅伊看见儿子手中勋章,有些吃惊,徐殊忙解释:姥爷同意了。
傅伊想了想,笑道:小滑头,去找你姥姥求情了,是吧?不然还有谁能让爸改口。
没,是姥爷主动说借给我的,他说被人挑衅了不能一味退让。
有道理。傅伊颔首,说:你明天可以耀武扬威一把了。
不想徐殊反而抿唇,一副沉思模样,过了一会,他摇摇头,说:算了,妈,我不打算带它去学校了。
怎么了?
听姥姥说了勋章是怎么来的,就突然觉得用它来斗气挺不应该的。做出决定,心情轻松不少,他笑了笑说:反正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必要证明给别人看。
傅伊认真打量起自己儿子,发现男孩侧脸已然有了些许硬朗。
她问:那个挑衅的同学,是女生?
是,山明珊。
她是不是长得挺漂亮的?
徐殊不解。
傅伊笑容暧昧:能让青春期少男心甘情愿认输的,只能是漂亮女孩。
妈!徐殊发窘,没好气地撇头看窗外,脸上热度迟迟未散。
同一时间,英贤和傅城也在谈论这个话题。
英贤问:为什么改主意了?又同意让乐乐带勋章去学校了。
傅城鼻子出气:乐乐那个同学,说什么不好,说你骗人。
理由和她猜得差不多,英贤失笑:傅城,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和个小学一年级的女孩子较真?
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傅城起身,接过她手中梳子,帮她梳头。
英贤:是我没和乐乐说清楚,早说是你的,人家小姑娘也不至于怀疑成这样。
傅城:本来就是你的。
半夜,傅城的腿突然隐隐作痛,英贤下床给他灌暖水袋,回来后,将暖水袋覆在他腿上,一边揉一边说:都这样了,还想让乐乐去挣勋章。
傅城握住她被暖水袋烘到发烫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