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明药已经喂完了,谢长渊却没有放开他,唇舌不断的勾缠深入,他想,这太奇怪了。
他接受不了别人,却可以接受谢元衡。
他和谢元衡比其他人更亲近,为什么这样对他,却没有别人那样的本能?
谢元衡处在怀孕期间的身体相当敏感,很快便动了情,谢长渊点到即止,谢元衡却沉醉其中。
他用另一只手攀附着谢长渊,忍着羞耻求他摸摸自己。
“你可以吗?”谢长渊低声喘着气息问他。
谢元衡有着前所未有的软绵,“可以的兄长,我好了,之前都是骗他们的。”
谢长渊叹了口气,把人抱上床榻,前戏做了,衣服脱了,他半路跑了。
谢元衡傻眼。啧,没诱惑成功,他默默扯上被子想睡觉。
去而复返的谢景勉默默的磨爪子,他可是听到了,谢元衡是装虚弱骗他们的!
既然谢长渊不享受,那就不要怪他做小人了。
谢景勉上了床塌,确定他睡着后,才敢继续,言行举止都很小心,直到彻底没入那销魂地。
身为一个亲王,想亲近自己的妻却只能偷偷摸摸,说出去实在太丢人,但他就要这么一个宝贝,怪的了谁呢?
这么大个动静还睡得着就是死人了。
谢元衡困倦的睁开眼,“怎么是你……”
见他醒来,谢景勉就大开大合的操干,“怎么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就算是谢长渊,也得看他硬不硬得起来!”
他可是亲眼看着谢长渊跑掉的。
有声音悠悠的说;“我怎么硬不起来?”
谢景勉吓了一跳,萎了,“你!”他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知道紧要关头男人很容易出问题吗?”
“我硬不硬,不妨亲自试试?”谢长渊抓着他倒在另一边,骑在他身上冷笑;“正好拿你练练,省得伤了元衡。”
“等等,等等,不行。”谢景勉冷汗都下来了,慌得不行。“我不太合适……”
“你很合适。”他冷笑着解开盘扣,却被谢元衡从身后抱住,“兄长……你摸摸我。”
他被谢景勉干得动情,却被冷落在一旁,有点气。
谢长渊骑着谢景勉,一边回头温柔的吻住谢元衡,“乖,今日玩些刺激的,帮你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