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没有否认，但仍坚持自己的说法。
“等你接触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我实在太普通太普通了，普通得不值得你留恋。像我这样的人到处都……唔，啊。”
秦艺屈起指节，狠狠地刮了两下周斐的内壁，周斐知道他不爱听，也没继续说下去，凑过去，亲了亲秦艺的脸颊，作为安抚。
周斐跟秦艺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他们跟秦艺做爱前，从来不会考虑第二天的课怎么办，混到一张毕业证，就是他们全部的追求了。如果秦艺跟谁交往，对方往往会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秦艺身上，这让秦艺觉得很沉重，而周斐就从来不会因为秦艺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与生活，秦艺跟周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可以很轻松。
最令秦艺在意的是，有些关于他的细节，只有周斐注意到了。
有天去宾馆前，他们路过一家成人用品，秦艺拽着周斐进去，买了带催情效果的润滑液和跳蛋。那晚做得有些过火，周斐被他摁在卫生间的门板上操失禁了，黄与白的液体流了满腿满地都是。
事后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谁也不想动，肩并着肩悠闲地靠在一起。
秦艺回了条室友的消息，顺手翻看账单，把今天买玩具的消费记在收支簿上，周斐的余光瞟到他的屏幕，有些惊讶。
“记账是个好习惯，你们这个年纪的我还很少见人记。”
“除了我，你还跟其他二十几岁的大学生做爱吗，周先生？”
“想哪儿去了，跟你做以后，哪里还有体力去和其他人鬼混。”周斐弹了下秦艺的脑门，“每年都会有几批实习生来我这里打下手，平时闲聊时能听到一些。”
“嗯～～真好。我不跳舞以后也去你那里跟着你一起推销饮料吧。”
周斐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惊讶：“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毕业以后也不愁接不到商演。要换工作方向？”
“你觉得，一个舞者能活跃的时间有多久，等我到你这个岁数时，还能在台上继续跳吗？”
“……”
“专业跳舞对身体的消耗可不比运动员少。到时候，不仅跳不动了，腰上、腿上还容易落下一堆毛病。“
周斐默不作声，从头到脚地仔细打量了他许久。
仿佛在这个时刻，他又重新认识了秦艺一遍。
“好，到那时，你要是来我们公司应聘，我会帮你争取最合适的待遇。”
周斐主动环抱住他，用双臂给予了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