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温书没法拒绝。
他照着关肃说的做了,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枕边,关肃的声音还是离他那么近,闭上眼睛就好像这个人正躺在他旁边,用着温和的声音对他循循善诱,引他一步一步往深渊处走。
“刚才做到哪一步了?”
“手,呼……手指放进去了……”
“几根?”
“两根……”
关肃又笑了,笑得很低,很蛊惑人心:“再加加油,放三根进去好不好?那样会比较舒服。”
他像个懵懂的小孩一样,关肃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本来后穴就很湿软了,跟关肃谈着电话不好意思碰,现在那里可怜巴巴地收缩着,饿得流出不少水,以至于再伸进去两根手指的时候已经没了什么阻力,他就咬咬唇,试着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还可以,没有想象中困难。
关温书侧躺在床上,正好对着手机,低低的喘气声也透过话筒传了过去,关肃看了眼面前的电脑,上面窗口堆的密密麻麻,数十个表单还在等待处理,但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太过惑人,他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地关掉显示器,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温书,能做到吗?”
如果有点困难的话,他也愿意多引导一下。
“恩……”关温书偏了偏脑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就有点嗡嗡的,他还在害羞,“可,可以的……进去了……”
关肃呼吸一窒,感觉一股近乎暴虐的欲望猛地升腾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勃起的性器,声音低的吓人:“就这么饿吗,还是因为发情?没有我在旁边温书能满足吗?”
“我吃了抑制剂的……”关温书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鼻音,不知道是自慰得太舒服了,还是又被关肃给戏弄到了,关肃倾向于二者皆有。
可恶,似乎他更不能满足,为什么他现在不在关温书身边,这样他就可以用自己的手指插关温书,他会用粗糙的指腹去磨擦敏感的内壁,让他直接哭出来,后穴被插得一直淌水。
而不是现在,只能听见耳机里隐忍的细微的喘息。他忍不住想,关温书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呢,流了多少水呢,手指插着,会不会有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连这个也想听。
他脑子一热:“温书,把手机放在腿中间,让我听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