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吊坠垂在备受蹂躏睡衣凌乱的胸前。
她动一动脖子,忽然觉得太沉了,好在被他带了许久,沾着他的体温,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冰冷。
明天再送你个轻巧的。王似乎具备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的能力,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后来一直如此。
他此刻的声音不低沉也不刺耳,传入耳中像不知性别的甜美天使少年,轻轻在她耳垂上啄一口,又将舌头送进耳廓里绵绵密密地舔舐一番。
与刚才的心不在焉恰恰相反,王却像刚刚从睡梦中被唤醒一样,愈发地折腾起她来,一寸寸肌肤上攻城略地,还喃喃自语,不耐烦地追问她喜不喜欢。
耳鬓厮磨的时候,一点儿伪装的行迹都会轻易暴露,除非对方愚钝至极,一位拥有过无数美女的君王即使在别的时候愚钝至极,也不会察觉不到这一点。
他执意一意孤行地吻下去,就算已经见到她不舒服的反应也熟视无睹,他早就知道她不满足于拥抱和接吻,他以看着她她反复试探暗示却无果而终为乐。
他或许知道如何也完全有能力去满足她,可是他偏偏不乐意,他必须先取悦于自己。
因为王的脾气不同常人,正如这个家族的每一位君主都有些不同程度的怪癖,他一看见身下的淑女因为没有餍足而气鼓鼓又不敢发泄的表情,就感受到残忍而又非比寻常的快乐。
当A看着他身后镀金烛台燃尽的一段烛火,闭着眼躺在温柔的抚摸和滴滴答答的钟声里一点点挨过持续半夜焦灼刺激却又不予解脱的撩拨。
等到第二天,黑眼圈爬上同样一晚没睡的她的脸,而他看上去还是那么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在男仆的帮助下整装完毕回到床前,甚至比昨晚显得年轻了几岁。
王似乎可以完全不睡觉,这是他众多的过人之处之一,她算是领教了。
他捧起她的脸,按照这两天因循的惯例,怜爱地吻在额头额角上。
昨天早晨是一下子,今天是两下子。
我要是你,就先享受一顿美餐,顺便读读那些信件。有人对我抱怨过,给你写信,却从来没收到回信。
王的话一向都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