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晚上听了无数次“不要”,程则被气笑了,强势地把外衣扯下来,只给喻珩留着衬衣和单薄的西裤。
“我先出去”还没说出口,喻珩已经察觉到了他要离开,变本加厉地贴杀不过程则,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整个人挂在程则身上,跟只树獭似的。
“你别走…”他踮起脚凑在程则耳边,酒精的味道喷出来灼热得很。
“你要洗澡。”美O在怀,程则深吸了一口气。
喻珩抬起腿想攀上程则,蹦了几下无果,腿在程则胯上磨蹭了好几下。攀不上还着急,哼哼唧唧地。
当真是要命。
程则帮了他一把,兜着喻珩,把他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程则慢慢抵住喻珩的额头,眼神明灭不定。
喻珩无来由地紧张,刚刚那股粘糊劲全没了,程则莫名觉得怀里的小家伙耳朵都耸拉下来。
“说啊。”程则近乎危险地顶了一下。
喻珩不敢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抵着的地方有点微妙的变化。
那个地方的存在感太强,喻珩伸手摸了一下。
“……”
程则全身紧绷。
喝了酒以后格外坦诚,喻珩非但没拿开手,隔着布料,变本加厉地揉了一把。
“老师…”他叫了一声,“要不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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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则舍不得让喻珩跪在地上,想把喻珩拉起来,被避开了。
喻珩跪着,拉下眼前的裤链,把被包裹的性器露出来。
喻珩的手指又白又嫩,只有右手中指上有一层薄茧。
十指覆上阴茎,手里的阴茎大而微微上翘,伞状的柱头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