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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模样，让她顷刻间信念崩塌。

怎么回事，情绪怎么就不受控制。

她不该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些的。

沈倪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抱了他一下：“我没有不理你。”

——你是江以明啊，你从来不显山露水, 你的情绪永远不写在脸上。

她把自己埋得像鸵鸟，在寒夜中瑟瑟发抖。

她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问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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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直起身, 漆黑的眼神与她对视。

这是沈倪能感知到的。

他一点都不好。

然而，越是压抑，眼泪涌得越凶。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往身边拢了拢。

沈倪曾经相信，江以明遇上沈清会更好，所以她是为了姐姐，也是为了他选择退让。

沈倪把脸埋进臂弯，呜咽够了，才红着眼睛抬头。

沈倪忽然就垮了。

p; “好。”

眼泪滑过的地方一半被他擦拭干了，一半被风吹干了。她觉得脸皮板得有些疼。她低了下头，把下颌藏进高领毛衣里，瓮声问：“你到底怎么了啊。”

冬天的

他不说话。

从里到外，整个人垮得溃不成军。眼泪唰得夺眶而出。

“我知道。”沈倪点头。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你为什么要用恳求的语气说话。

——你是江以明啊！

她在心里说，明明你也不理我了，你先拉黑了我。

有人俯身，附在她身边。

“好了，别哭了。”

他用指腹捻干净，抬眼看向她：“我回来了。”

江以明曲起指节，在她脸颊上抵了一下，沾了一手眼泪。

静了许久。

可比起自己, 她更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他又擦去另一侧泪痕，说：“我只有你了。”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恳求似的开口：“那你再骗我一次, 好不好。”

她心里的江以明不是这样的。

她不哭了，就睁大眼睛看着他。

沈倪控制不住哭出声, 整个人蜷成一团蹲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