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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无人说话。

她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老这样自作主张，很容易给到对方压力。明明两边妥协就能得到完美答案，她偏要在他身上压一道重量。

像是有点儿无奈的样子。

无视她的问题反问，“真打算在这过年了？”

沈倪是真不想分心。

什么你不去我也不去。

前一秒还卿卿我我的呢。

“……啊，大年夜还要值班啊。”

江以明觉得好笑。

但江以明就在身边，她习惯性会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像江以明了解她一样，她也能看出很多他的微表情。

不知道小姑娘从哪儿得出的结论，觉得他好欺负。

沈倪自己才说完，就想到了他的工作性质。她前后挣扎不过几秒，自告奋勇：“那我也不去吃了，我陪你。”

他把大橘落在地上的玩具一件件捡起来，重新放好。

沈倪丢开逗猫棒，挨过去从侧面抱了他一下：“那好吧，要是医院有值班，我回来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比如此时，他长睫覆下，嘴角弧度平和。

江以明默了片刻：“再议。”

沈倪：“……”

抬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头，“好欺负？”

以前在江家的时候，背地里总有人说他脾气神鬼莫测。江以明自己也知道，他不是脾气好，只是懒得和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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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橘在沈倪手底下玩得翻来覆去，时不时喵一声提示沈倪不准分心。

“对啊。”沈倪说，“我爸好像在县城酒店订了年夜饭，说到时候叫你一起。”

sp; “揍一顿好。”江以明凉凉道，“长记性。”

“江医生。”沈倪气鼓鼓叫了他一声，“你能不能有点儿个性。什么都可以、随便、无所谓，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好欺负的。”

太小孩脾气了。

“那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

如果是现在，也只有与她相关的事才能掀起波澜。

沈倪撇撇嘴：“你舍得吗。”

江以明声音有点低：“我就不用了。可能还要值班，凑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