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允,”于谨的语气很淡,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知道对方的狗脾气又上来了,接着说,“不愿意就走。”
“我没有!”傅允登时从被褥间抬起脸,回过头看到于谨已经扔掉了皮带,神色顿时慌了许多,想拦住起身欲走的人,奈何双手还被该死的领带紧缚着,他不禁对于谨之前的偷袭感到强烈的后悔。
即使想要用牙齿解开手腕的绳结,也因为于谨特殊的捆绑技巧而作废。
于谨似乎看不见他的挽留和挣扎,径自起身下了床,随意套了件衣服走了出去。
傅允又气又急,也一个翻身滚下了床,身体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咚”地发出一下沉闷的声响。
可是没用,对方已经关门离去了,甚至还关上了灯。
在房间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傅允也觉得自己身在地狱里了。他将额头抵在地板上,拼命呼吸着氧气,最终彻底沉默下来。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傅允才惊醒过来般,疯了一样不断试图弄断那根碍事的领带。可惜这条领带质量非常好,正静静绕在他的腕间,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
他阴沉着脸,驱使右手腕一点点抗衡着领带的内缘,企图钻磨出一个能让他一只手腕稍微活动的空间。
这种方法最笨也最疼。他从小就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皮肉嫩得很,现在却被磨破了皮,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执着地用皮肉去磨可以称之为绳索的工具。
直到手腕隐隐被磨出了血痕,领带才无可奈何地松了松,腾出一个让可以活动的空间。傅允趁势攒足了力气,一把撕开了缝隙——他的双手能自由活动了。
没有再多停留一秒,等到把衣裤胡乱穿好,傅允捡起那根被扔在地上的皮带,飞似的冲出卧室,慌乱地寻找着什么。
浴室的门被人打开,里面水汽氤氲,看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他开始判断对方会在哪里,只见阳台有微弱的光传来,便大步走到阳台,打开玻璃门,看见于谨穿着浴袍,头发半湿着,身影挺拔修长,望着阳台外的霓虹灯若有所思。
傅允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过他猜测自己现在可能非常狼狈,或许眼眶都还发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