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地蜷起来,不肯让她碰。
可恶!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椅子上,两手撑在他肩头。维克拉夫局促地坐在椅子里,神情难得有些脆弱是这样的脸上不该出现的脆弱。两腿并拢,遮掩着被叫了一声名字就硬起来的肉棒,像一个课后被留堂的学生,全未料到教师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任白桥全然不管这些,低下头嘴唇触碰着他的耳尖他的耳朵很薄,因为分布着大量血管,散热极快,所以凉凉的,又覆着密而短的小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甚至不敢用力,只轻轻地用嘴唇抿住。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畔:维克拉夫我叫得对不对?
他的耳朵像蝴蝶的翅膀,她每吐一个字就陡然一振,连带着坚实的身躯也轻颤起来。
任白桥轻轻吻他的面颊:不喜欢我这样吗?
维克拉夫握住她的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她推开了一些。她得以与他的眼睛平视,发现他蹙着眉头,看起来哪怕不至于悲伤,也多少有些不快。
她便吻在他冰凉的鼻尖:不喜欢吗?
维克拉夫握在她腰上的手收得越发紧。半晌,他长出一口气,将头埋在她胸口,脑袋上的耳朵顺从地低垂下来,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的他看起来也太好吃了!!
任白桥被他这副全然服从的样子勾得心与逼一齐发痒,当机立断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上面一丝不苟扣得严整的三颗,露出明晰的锁骨和胸肌中缝,任白桥唔了一声,嘴上商量似的问:要不直接脱了吧?
而手上全无商量余地地将他束在裤子里的衬衣下摆抽出来,向上掀开,合身剪裁的衬衣顺着他上半身比例完美的倒三角一路向上,卡在他交叠的手臂间,像是将他绑缚住了。他的双手就这样交叠着,仍是那副蹙着眉的样子望着她,明明是一脸几乎漠然的表情,眼角却因为情欲泛红,看起来实在有点可怜。
算了,任白桥叹了一口气,实在有点太喜欢你了。再帮你舔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