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2/3)
倒是今窗愣了一下,再看向繁祁的眼神便如刀如芒,阴沉狠辣。
阿秀展现出了难得的耐心,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繁祁的脑袋,等他说完了,才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开口:“那本家规咱们繁祁也是背过千百遍了是不是?嗯?咱们繁祁是懂规矩的,去吧,去收拾行李,我让今窗送你出去,以后……没有命令就不用回来了。”
“夫人这几日离不得人,不如让他先伺候着,待未央回来了再叫他走。”今窗敛着披帛,似乎是随口一提。
繁祁先反应过来,今窗是担心他离府后再去深究夫人旧名的问题。他不知道只是一个名字为什么要保密至此,但既是对夫人不利的,他便不会再提。不过……繁祁心跳如雷,可能吗?夫人会收回成命,允许他再留几日?
bsp;阿秀回视他,目光沉静,心下觉得好笑,便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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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好整以暇,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被紧紧咬着的下唇。
阿秀闻言没多计较,让他伺候着洗漱,然后在餐桌前坐下,吩咐今窗饭后派人送他回京。
“哼”的一声闷笑,让繁祁惊回了神,吓得爬下了床,趴伏在地上,全身无法抑制地细微颤抖着。
他说了什么,他怎么敢…怎么敢……
金窗带着东西进来的时候,繁祁已经平静下来了,姿势礼仪都没有错处,嘴角的弧度也恰到好处,殷勤地过来接走温水毛巾,然后在偏厅门口跪候夫人,一如平常。
“繁…繁祁…奴,奴睡昏头了,还,还没醒呢,说了胡话,奴欠打,求夫人赏鞭子……”声音跟着全身一起抖着,挨打和此刻的恐惧相比,什么也算不上。
阿秀的神情温和,甚至算得上宽容。径直下了床,繁祁哆嗦着为她穿鞋更衣,衣襟的扣子扣了三四次才扣上。
等他为她换好衣服又跪下,将脸埋在她脚边的时候。她蹲下身子,像安慰小狗一样地拍拍他的脑袋:“瞧把你委屈的。”
这话显然没能安慰到他,反正更添恐惧,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啜泣,急切地分辩着:“奴不委屈的,凡是夫人之命,戍边也罢,伺候夫人也罢,奴都是欢喜的……奴是做噩梦,梦到死在外边,再见不到夫人了,才说了胡话……奴不敢了…夫人打奴一顿,知道疼了,奴就不敢再犯了……求求您……求求您……”
繁祁沉静地站在一边,掐着夫人吃饭的节奏布菜,为还能伺候夫人用膳而心存感激。
阿秀和繁祁皆是双目呆滞,这还是今窗第一次替人说“好话”,实在惊奇。
阿秀出来见到繁祁还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繁祁跪在一边,低声哀求:“奴不敢违背夫人,只求夫人允许奴最后伺候夫人一次。待夫人用过早膳,奴就去收拾。”
最后拍了下他的脑袋,道声“去吧。”阿秀站起身,去了偏厅。
留在原地的繁祁脱力地趴下,肩膀耸动着,埋在地上的脸也许在流眼泪,但是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任何另夫人不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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