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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威逼利诱这个小太监。只不过，自家娘子太聪明了，是真是假，这小太监一被套话就兜不住。最后还会把朕给一五一十供出去。

他想偷懒都不行。

想到此，小太监强装镇定地低下头仔细记下。崇明三年，月日，御书房。兵部侍郎卓凡来奏，皇上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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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说是受沈歆指示，让他来向皇上提纳妃的事。

她刚用了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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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织书之前已经给过沈歆暗示了，如今看来，她应该是没有把她的提醒放心上。

柳织书看到这，就把册子合上了。

书堂而皇之地让个奴才在一旁记录自己在御书房有没有仔细听大臣们谏言。

萧珩蹙眉∶"你在说什么? "

皇上最后的处置小太监没写。

核桃捏碎了一盘。

祁阳殿。

殿下的笔录的小太监手一抖。起初他也在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徘徊不定，后来经历了一次替皇上隐瞒旷朝后，他硬撑着没让娘娘问出他话来，结果倒是皇上自己在娘娘面前败下阵来。事后又拖他下水，至此，小太监坚决地站在娘娘这边。

晚了。

柳织书翻到最后一页。没说什么，只是合上了册子。

卓凡似乎也察觉出了氛围一下子不对劲了。冷汗落下，忙急着开口想解释。

卓凡行礼后，面上堆笑"臣斗胆，昨儿的舞娘伺候皇上可有差错?那群女子没规矩，耽误了龙体可不好。臣听闻秦淮畔有能歌善舞者，貌美多才，皇上若不嫌…臣立马能提皇上张罗进宫伺候…"

皇上同沈括是至交，看在沈括的面上，应该不会对沈歆发难。

卓凡被关押进大牢前，供出了沈歆当挡箭牌。小太监把吓得半死的卓大人的话，也一五一十地也记下来了。

睡了一觉，身子虽然酸痛，但也没有那那么不适。

萧珩眉拧了起来，手里的核桃捏得粉碎∶"你在叫朕纳妃?"

萧珩散散抬眼∶"有事快说。"

纳妃这词仿佛是块沉石。萧珩一听，脑海里就闪出柳织书那日说的话，还有她收拾包袱走人的模样。

卓凡讶了一下∶"臣的意思是，臣愿意提皇上效劳，在所不辞……皇上不喜歌女，臣听…."

柳织书身披锦色薄裳，长发垂肩，靠在青丝枕垫上，翻着刚才宫人送来的皇上在御书房的笔录。

殿下小太监奋笔疾书∶崇明三年，月日，御书房。兵部侍郎卓凡口出狂言，皇上大怒。差点把兵部侍郎的脑袋当核桃拧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