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千重伤人深,一山雨雾不堪提(3/4)

话一说出口,江流画豆大的泪珠亦随即落下,无声无息,只有几行清泪接连不断滑落脸庞,碎了的是一地的伤心。

见江流画哭了,叶寒也甚是着急,连忙凑近问道:流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候九所以才

求你别说别说那个名字,别说

叶寒话还没说完,江流画就连忙打断,悲伤的脸、凄凉的泪、不堪为人所知的恨,看得叶寒一肚子说不出的难受。她怎会不知流画有多排斥这段不堪往事,但有些话还是得说,如果不说,不知道流画还要因此钻多久牛角尖,若是因此再误了姻缘,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于是也不管江流画方才的哀求,叶寒强制性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不准她再逃避,流画,陆知不会介意你是不是完璧之身,即便你不是,他也不会介意,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因此看低自己!你看我与宁致远之间的那段情,青川也知道,可他还不是坚持娶了我,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看着泪流满面的江流画,叶寒甚是心疼,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边劝道:流画,你真的不必介意这些。陆知是个实诚的人,既然他说要娶你便是真心想娶你,他想对你好,对你好一辈子,知道吗?

越是因为这样,江流画才越觉得自己配不上陆知,舍不得又放不下,纠结着,可可我,早就被侯那奸人破了身子,我我早就不干净了。

谁说的,谁说你不干净了?叶寒突然抓住江流画的手,双眼目不转睛盯着江流画,认真一字一句说道:流画,你没被侯九毁了清白,从来都没有,一直都没有,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对流画那段不愿提起的不幸遭遇,她是同情但更愤怒。

在这异世十几年,她亲眼目睹所谓的世俗礼法对女人的残害有多深,对女人的苛刻有多重。有时候

那段往事太过不堪所以一直也忘不掉,所以听了叶寒的话后,江流画也只不过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并没有当真,只是再次忆起过往的痛与今日的伤相撞,这没流完的泪再次汹涌而来。

流画,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找解神医再三确认过,你确实还是处子之身。见江流画哭得越凶,丝毫不信她说的话,叶寒着急更甚,急切想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又无计可施,只能将解白搬了出来,你不信我但解神医的话总不会有假吧!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军营找他,让他亲自说给你听!

渐渐的,江流画的泪不知何时停了,雾水满眶的双眼仿佛被定格了一般,透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就如已经死去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还活着一般,这怎么可能?

她与小叶相识多年,交情深厚,以她的性子是不会拿这种玩笑来骗自己的,可是她心里又强烈地排斥着不敢相信,是真的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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