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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突然笑了,笑容过于强烈,占据了花泽透的整个视觉。
花泽透发觉迹部最近转变策略开始打直球了,她难以抵抗,只能被动的承受。
她一直龟缩起来,有人强硬的想要插足她的世界,她也并不知道如何拒绝。
甚至,有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脏,让她每每想起都心潮澎湃。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该如何命名。
迹部给予她的那道光过于亮眼,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那道光。
吃完午饭后,迹部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办公室等到晚上。
花泽透看一行文件,就忍不住看一眼坐在沙发上淡定自若的人。
整整一个下午,迹部收到了许多这样的眼神。
他敛下笑意,改变方式的策略并没有做错。
为何他没有早点这般做?
明明知道花泽透如同一个乌龟一样,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龟缩到壳里,还试图想要温水煮青蛙。
明明这样大胆又张扬的行为才是他应该做的。
太过于小心和谨慎,反倒得不偿失。
在办公室花泽透盯了他一晚上,可是等到回家的时候,她却有意的躲避两个人的眼神交汇。
迹部冷声让司机将车停到了山脚下:“下来走走。”
今晚的月色比那日在八原和迹部同看的月色还要绮丽。
风吹的很大,两个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越辣越长。
路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延伸,月光在前方,两个人慢慢朝前走,仿佛无止境的在追逐。
谁也没有说话,任由晚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