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时被隔壁床的室友用玩偶破处、射满子宫,绝对不能叫出声(2/5)

错觉吧?可能是离柳时青的床太近了。

方鸿云下半张脸紧紧贴着这个玩偶,嘴巴吸得滋滋作响,要是没有游戏声音的掩盖,都该被旁边的正主听见了。柳时青那边的床晃动一下,传来被子翻动的声音,方鸿云想象着柳时青的一举一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应该是放松地搭在被子上,整个人倚靠在床边的那个大白熊玩偶上,蹭得衣角都翻上去,露出一截柔韧的腰来,打游戏激动得脸都红了,嘴里又甜又软的叫着队友——诸如此类的想象。

bsp; 毕竟柳时青这么好看,谁不想搞柳时青呢?

 

方鸿云靠在墙上,盯着玩偶粉粉的下身看。从下午的试验来看,不用润滑也是可以的吧?虽然不知道这个玩偶的润滑液要从哪里补充进去,到时候再去问一下店家好了。

被自己意淫的对象正在旁边打游戏,连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能听见连麦队友的声音,热闹又松快。

“没事,我刚刚好像看到对面窗口有个人,吓我一跳。”

带着点微妙的不爽,方鸿云伸出舌尖重重往前一捅,小半截舌头钻进紧闭的缝里。紧致的甬道里并不像外面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丰沛的汁水被锁在内里,只待人伸舌品尝。

“东南、嗯、有人,房子后面!”

方鸿云伸手撸动几下,平日里都是听着柳时青的声音自己打手活,现在好歹是能用玩偶来疏解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操上柳时青的穴。

“啊!没事、我、我被打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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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等下,我这个姿势手有点麻了,我换个姿势。”

两套性器官的发育都不太好的样子,看起来能轻而易举放在手里把玩。

没有下午那做贼一样的谨慎和耐心,方鸿云迫切地想要使用这个玩偶,干涩的穴口没有配合的样子。方鸿云把玩偶摸了一遍,下午用水洗过,没有不干净的地方,便用两手掰开紧闭的阴唇,露出完整的花蒂和小阴唇,鲜红的,娇嫩的地方,看起来可口极了。

······原来是游戏。

手里握着的玩偶温度逐渐升高,流出的温热水液沾湿了下巴,穴肉都在一缩一缩的。真是十分对得起这高昂的价格,方鸿云想着,抬起头把玩偶放在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高挺的鼻尖都顶上了柔嫩的花蒂,鼻端甚至都能闻到穴缝深处淫靡的气味,像是有淫水正在缓缓流出一样。

温热的舌尖继续舔弄花穴,没一会因为饥渴分泌的口水把穴口舔得湿漉漉的,像是花穴自己分泌的淫水一样。干燥的阴唇被舔湿舔软,开始微微收缩着,给予回应,大大鼓励了方鸿云,舔弄的动作更为过分。

“唔!”隔壁床的柳时青急促地叫了一声,做贼心虚的方鸿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睡裤轻轻一扯就能褪下,方鸿云本想直接脱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只露出了硬起的阴茎,前端都有些湿润的,冒着点热气。

伸出手指,像之前一样试探着勾弄两片阴唇里的小阴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比下午的时候红肿得多,花蒂都肿得露出来了。拇指摁住花蒂玩了玩,挤压得阴唇微微变形,那条小缝也没有出水的迹象。

方鸿云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放下心来继续用舌头去舔小小的花穴。柳时青的花穴好像发育不太成熟的样子,小小一条缝藏在双腿间,要把秀气的阴茎拨开才能看见。

这下心里也没什么抗拒的念头,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这娇嫩的地方。粗糙的舌面贴上花穴,意外没有什么硅胶之类的味道,反而带着点浅淡的柠檬清香——就像是柳时青本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玩偶的穴口已经很湿了,松软地含住龟头,如同一朵将要被人摧折的花苞。方鸿云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握住玩偶的腰部,重重往下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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