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
“没,我,我不小心,不小心跳车了,呜——”
正在打游戏的柳时青侧躺在大白熊公仔上,怀里抱着卷成一条的被子,双腿夹着被子细细哆嗦着,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下午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明明身边没有一个人,花穴被侵犯的感觉却如此清晰,甚至能感受到插进来的东西的热度,和形状尺寸,分明就是男人性器的形状。
“呜、我、我要关麦了,我室友——啊——嫌我吵······”
柳时青咬着被角,手抖的都要拿不稳手机,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和喘息,免得被室友听到。太奇怪了,陌生的滚烫阳具在穴里横冲直撞,磨得黏膜又热又痛,未尝人事的蜜洞被完全撑满贯通,小腹痉挛似的抽动着,难以自抑地蜷缩起身体,夹紧双腿。
“呜······不······”柳时青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内裤再次濡湿一片紧紧贴着穴缝,阴茎被挤压得难受,腿间湿热不已。
视线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看不清屏幕,耳边传来队友吵吵闹闹的声音。柳时青把脸埋进被子里,自暴自弃般把放下手机,伸手拽下自己的睡裤,被束缚多时的下体暴露出来,淡色带着点粉的阴茎挺立着,颤颤巍巍往外吐着清液。
更糟糕的是下面一点的花穴,紧闭的蜜洞遭受来源不明的猥亵,源源不断往外流出蜜液,手指摸到的地方闭合着,没有被撑开的迹象。
难道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吗?被人侵犯的感觉过于真实了。
尺寸可怕的阳具在体内抽送,甚至能感受到被嫩肉紧紧夹住的阳具上,青筋跳动的感觉。
方鸿云握住玩偶的腰身,熟练地上下律动着,挺涨的性器撑开被操得深红的阴唇,敏感的龟头被高热湿润的甬道绞着,随着自己抽插的轻重一下下收缩着,像是真的在操柳时青的穴一样。
如果真的能操到柳时青,那张容貌姣好的白嫩脸蛋上会出现什么神态呢?会不会一边流泪一边抱紧操他的人,哭着求着让人轻一点慢一点,但是对方根本不会听从,只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摆弄柳时青,把柳时青操烂在床上。
柳时青扭动着身体,把被子卷得凌乱不堪,腰部像被人掐着一样疼。持续不断强烈的撞击像要把娇嫩的花穴撞碎一样,不知何处而来的强烈快感没有半点怜惜柳时青的初次,粗硬的阳具强硬地破开身体内部,要抵进子宫里似的,变换着角度戳弄,牵扯腹部的肌肉颤个不停。
柳时青觉得自己正在被撑开扩张,小腹内强烈的压迫感胀痛不已,两条长腿在床上乱蹬没个实处,咬住的被角被口水濡湿一片,混杂着些许泪水。
“呜呜——嗯······哈啊——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