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百里灏章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脸色也愈加难看。到最后他竟像甩开烫手山芋般逃也似的扔开了那几张信纸。他感到头晕目眩,胸口钝痛。他手握成拳极力克制着汹涌澎湃的情绪:“晏清,你来看看。”
?
柏晏清拾起那几张纸,起身时看到百里灏章的胸膛起起伏伏,紧闭起眼按压眉心,不禁担忧地把手伸了过去。在将要触碰到百里灏章的那刻他却猛然睁眼,“啪”地一声打开了柏晏清的手。二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百里灏章不再看他:“你先看信。”
柏晏清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百里灏章睁眼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防备之色让他的心陡然凉透了。百里灏章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开始没有,也从未有过。他已经习惯了百里灏章看向他时眼中满溢的爱意。干净纯粹,又温柔包容,让他羞怯也欢喜。
柏晏清垂下头看了一眼红起来的手背,发狠地咬住了下唇。
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抗拒过自己。
柏晏清拿起信读了起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脸上骤然变色。有几张信纸上画了盛国南境一带要塞的地图,内容详实细致,皆是军事机密,非近御前之人不可得。
还有一张信纸上写了几句话。不过寥寥几笔却尽是期盼,言辞间寄信人和收信人的熟悉亲密不言而喻。
从远兄,
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盼将军凯旋。
落款是
清。
柏晏清冷汗直冒手也抖得厉害,更令他惊诧的是这上面的字迹。无可辩驳这就是自己的字,一笔一划都再熟悉不过不似作伪。
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确实与魏从远有过通信,却绝无可能泄露军事机密,也断然不会用如此亲密的称谓。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明确无误地指向自己,环环相扣让他有口难辩。有人在陷害他,几乎是想把他置于死地一样地污蔑他。这个人不知怎么的就伪造了自己给魏从远传递机密的信件,方才廖远说了信件是从魏从远副将的尸身上寻来的,或许此人就是
魏从远。
他想让除掉自己吗?如此于他又有何益?自己手中并无实权,又何必多此一举?是挑拨他与百里灏章的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