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午饭。
酒精的后劲逐渐显现出来,傅孟泽头疼得冒冷汗,他不舒服地摊到在沙发上,将辜星拉到怀里。“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辜星贴着他的胸口,眼神一直留意电视。两人就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僵持了许久,辜星发问“那天,柏宇臻回来,我在商场门口看见你了。”
傅孟泽浑浑噩噩地回想,突然浑身一震。
“那个女生是谁?”省略了最为伤人的东西,他没有问你为什么骗我,他只问那是谁。
“林林书君。”傅孟泽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气氛异常沉默,往日里房间中的甜蜜不复存在。
辜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们可能一起出国。”傅孟泽想了许久,饶是平日里多么能言善辩,现在却是嘴拙到希望自己是个哑巴。他慌乱地去牵辜星的手,手指刚刚触碰到想象中软绵绵的小手,却被轻轻推开。
辜星收回手,“还有呢?”
还有什么,还有我和她可能结婚,还有我会弃你于不顾,还有我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他本是傻乎乎地回家来,却想不到被傅云山给死死套在牢笼里。
傅孟泽眼中酸涩,抬头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吊灯,彩色的琉璃透过暖黄的灯光发散出绚烂是色彩,现下似乎一点都不应景。
“我明天的飞机,下周回来。过去看看。”他声音很低,带着无限的罪责,这句话说出口便带着原罪。
辜星挣脱开他的怀抱,一言不发,进去便锁上了门。
意料之中的傅孟泽并没来敲门,只是直直躺在沙发上。他胸中憋着一股怒气宣泄着要爆发出来。每个人似乎都在逼他,傅云山逼他,江心梅逼他,就连辜星也在逼他。
他捏紧双拳,抬手将旁边的花瓶砸在了电视墙上。短暂的巨响之后,屋内再无响声。
傅孟泽是什么时候走的,辜星不知道。他向来轻手轻脚,就算是就这么消失了辜星也不会有觉察。
走了也好,让两人都能冷静下来。
却不知在这个下午辜星迎来了不速之客。
来的是妆容精致的江心梅,她长得柔弱娇媚,向来爱做唱白脸的事。辜星心平气和地开了门,心底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害怕地手脚发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