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3)
迟请青转了转眼珠,也不知他又攒出了什么坏水,猛然凑近到江今序的耳畔,不仅神神秘秘,还刻意夹着喘:“你是邀请我评价花茎上的刺吗?”
“真不要了….”迟请青从新一轮唇枪舌战中挣扎脱身,他还大口喘着粗气,舌头几乎麻到快收不回口腔的地步。
刚好他手边就有现成的玫瑰,刚好他怀里有个未加防备的迟请青。
江今序每天都想方设法熬出的不重样补汤喂到迟请青身上颇为见效——他总算长了些肉,故而现在坐于江今序腿根还是有些重量的。而大补特补带来的另一坏处是迟请青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长出了火疖子,臀尖儿精妙的位置使得迟请青坐立不安,就连走路幅度大了都会刺痛那块儿,他真就只能夹着尾巴老实做人。
迟请青的唇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玫瑰的香气,许是这花瓣会自动掉色,它把迟请请惨兮兮的唇调制为更加深厚的颜色。
两人从附近便利店采购出来那会儿,头顶上空隐隐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迟请青稍有顿步,他抬眼,瞧见顶层的天台上有个理着板正寸头的小孩儿把双腿伸出护栏外,正肆意的荡着脚。
“你要干吗….”迟请青被江今序亲到没劲儿了,他无力阻止本次入侵,任由花瓣在两人交缠的舌头间旋转徘徊。
迟请青懊恼的回瞪江今序一眼,或因迟请青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被欺负了的可怜,所以他在瞪人方面压根没起到什么威慑力。
“玫瑰好吃吗?”江今序善解人意的做了个剧本回访。
江今序瞥见剧本上写着,有个镜头为隔花接吻。
“估计在你的二十二岁后,我就不常提笔写诗了,”迟请青捞过江今序的手,将那五根指头数了又数,“因为你变成了我触手可握的实体诗,那些我写不出的浪漫全都跑到了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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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不错,”遭镜子前后夹击的江今序恰好能从其中一面的折射中窥见他耳朵后结痂的疤,江今序不露声色的把镜子的角度做了调整,两者再一聚焦,集中映衬在里面的影像切换成了他的耳环,“已经很好了。”
江今序扯下了几片花瓣,他用虎牙将其叼起,覆在迟请青唇角破皮处。
江今序投给迟请青一种“你这不行啊”的目光。
旧疤寓意着他需要新生的美好来填平过去的不幸,而江今序主动将其掀页,证明多年来郁结于心的坎儿在今天彻底跨过。
唇间,硬生生给此时正红艳当头的嫩肉按出个凹坑来,“瞧你那强吻的架势,我还以为我要演被恶霸抢走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呢。”
屋外的鸟鸣声忽然变得密集,它们叽叽喳喳着,仿佛在适时的演奏婚礼进行曲。
“妈妈!底下有滑雪场耶!”小孩儿的手顺着护栏由下至上打了个圈,随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起劲的手也顾不上转了,就直愣愣的把视线挪定于一个方向长达五秒。当小孩儿反应过来
迟请青翻坐到江今序腿上,臀部微微悬露在江今序给予的支撑点外。
“其实….我们要真是竹马,也蛮不错的,”迟请青暗自琢磨起能拿到时光机返程的可行性,“我要跟你从睡在育儿室的保温箱起就当邻居。等你识了很多字后,我就开始对你念诗,由最简单的看图说话念到后来流畅暧昧的情书,我会念到你的二十二岁,然后…和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