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无人,
不同我回家,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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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近郊祁阳县,绿衣的姑娘站在清冷破败的街巷上,手上握着腰间的旧络子望向不远的前方。
寒露时节阴寒的风里裹挟着细密冰凉的雨丝,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得袅袅婷婷,又在那被雨淋得透湿的姑娘身后停下脚步,
她说,“姐姐,我来接你回家。”
可她知道姐姐不会回答她。
现在的姐姐满心绝望,失魂落魄,
她手中攥着一封被雨水浸得模糊的信,目光怔怔然望向城门外那条泥泞的路,盼着一个永不会再回来的人。
那人是姐姐的先生,是姐姐如今的全部心神所寄,
可对寒霜而言,那人便是扎在她心上一根突兀的尖刺,每时每刻剜心碾骨,折磨钝痛,
如今终于能亲手将这刺尽数拔去,姐姐便又只独属于她。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姐姐终究会忘了他,
寒霜想,从今以后她会对姐姐千百倍的好,她会叫姐姐忘记曾经的那些心悦与情动,时时日日,只与她相守便好。
寒霜举着伞张开手臂,将淋在雨中的姐姐轻轻拥进怀里,
姐姐没有像往日一般推开她,却也没有抬手回抱,她那样的死寂,像一朵枯萎的花,像一块冰冷的木桩。
寒霜抱着那般冰冷的姐姐,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冻结一瞬,
可她却并不在意那样的痛楚,只笑着将头靠在姐姐透湿的肩膀轻轻地蹭。
她想,无论姐姐喜不喜欢,无论姐姐是否想要——
“姐姐,你总归是要同我在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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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近郊祁阳县,清瘦的姑娘站在清冷破败的街巷上,手上握着腰间的旧络子望向不远的前方。
不远的前方是家简陋的客栈,客栈门口的伙计见了她,忙上前热络地欢迎吆喝,
姑娘却只是后退半步柔和地笑了笑,
她说,“我只是在等我的姐姐。”
寒霜知道姐姐就在这客栈中,同当年那被她逼走的男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