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书(2/7)
两情相悦且不易,愿君惜取眼前人。今日不留客了。
道你真的会亲啊。我今天匆忙出来谁都没说,待会还想回去呢,现在被你一亲脚都软了,怎么走啊!”
说罢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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鹖冠子这部书本为一卷,当年他在宫中读此书,深感其中道理精深,因全卷冗长,他亲手按内容将之誊写为十九卷,以短轴装裱以供随时阅览。彼时有朝臣曰此书为伪书,乃后人拼凑而成。他心有不忿,令人苦寻佐证,在楚人旧墓中,终于查出实据。又安排堂上之臣以此相辩,才算为这书正名。后来他迁居来西丘,将这套书也带了来。想起旧时虽然自己与奸人为伍,纵然为这书正名了,但证据自偷坟掘墓而来,辩词又出自佞臣之口,平白玷污了此书。心下不免为旧时行为愧疚不已,每次看见这书,心里都一阵愧疚。便久置不读了。
不一会,那管事又进来了,只准备了一身衣袍给魏王。
顾宛之噗嗤笑了。
南宫戍问道:“今天府里有人来找吗?”
这几日抄经抄书以平心境,偶然翻出这卷书重读,心中感慨却大不同以往。只觉其中珠玑之句如旧,便如文中所言:天不变其常,地不易其则,阴阳不乱其气,生死不俛其位,三光不改其用,神明不徙其法
“哎呀,你还说!说什么我是混世魔王,你这样出招我根本接不住嘛”
“他可为难你家郎君?”
“是。季娘子向来仰慕您,想来此回当无事。”
“如今裴少卿还常来?”
“是,殿下费心了。”管事有些吃惊于魏王竟然会去管一个奴婢的婚配之事,但还是老实地应了。
一个少年提着热水进了屋。
“嗯,她的事你们别急,我心里有数,不能委屈了她。这一两年的,也不能叫她耽误了。”
“你走不了就留下呗”顾宛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是,常来的。”
院子里的管事的老宦奴见魏王来了,连忙引魏王至厢房,进屋拜过。
顾宛之看了纸笺上俊朗的字迹许久。
终于放下吩咐一声:“帮我打些热水,洗漱了吧。”
坐在书桌前,他看着书架上翻动过的地方,想起南宫戍曾看过书,他便拿起那本被动过的卷轴,一看,是鹖冠子世兵一卷。
顾宛之看了看,缓了片刻道:“先收了吧。”
那管事道:“今天下午来人找了,是连管事亲自带人来的。因早先应了裴郎君的帖子,郎君没出来迎,只说没见魏王来这,让去别家找找。连管事正要闹,裴少卿来了,便遮过去了。后来我们着人去看了,连管事也不好一家家找过去,闹起来只怕没脸面的,留了两个人在坊门边的摊子上看着,就走了。后来郎君仿着您的笔记写了个条子,假托了季娘子的名字,又赏了银钱,让他们两个自己玩去。他们得了钱也不顾许多,就自己花天酒地去了。”
南宫戍叹了一声,道:“你们把这收拾一下,我今晚在你们这窝一晚,明早再回去。”
“没,你们做得很好,只是如今府里是越来越不成样子我的马在城西三里处,我做了记号,你们着人去找,明一早牵到季娘子院子里去记得刷洗好了,那马是今年河套马场新送来的炽焰骅,应该入得她的眼;记得配一套拿得出手的杏叶,弄得像样些。跟她说我这回欠她一个人情,下次定去看她,给她送上好的颜料去。”
他去见顾宛之是一时兴起,但这后续难免会有麻烦,他不希望为这件事让桃夭为难。而且看着顾宛之的脸色,他若是留下了,自己定然把握不住,于顾宛之的身体只怕不大好。
是桃夭的笔记。
桃夭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南宫戍听见琵琶声,就知道这会应该是有人在。
顾宛之洗漱之后,也不忙上床睡下。
南宫戍皱了皱眉头。
“哦,殿下也知道这些微末小事啊。是有的,如今让她在厨房管事。这丫头做东西上心,又勤快又肯用心,咱们近半年的菜都是她掌勺的。您吃着还行?”
那管事以为有什么不到之处,忙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么?”
南宫戍一路破风而归,径直去了桃夭那。
南宫戍笑了。
顾宛之道:“行了。你在这等我,我先把这吃喝收拾去了。”
“你还笑!”
另一个也跟进来,捧着一个小瓷坛。放在桌上比划道:郎君,这海棠蜜饯
那管事且一笑,意味深长,只道:“回殿下,别说为难,裴少卿是老奴见的这么多客人里,唉,怎么说呢,说一句该打嘴的话,是这么多客人里最好打发的凡使郎君为难一点的,还不等我们想到,他都先想到了去。郎君一直对他不远不近地敬着,他也不急,隔三差五便过来坐坐。若是郎君托了他什么,他是必办的,郎君凡有事都不敢张嘴求他,只怕欠他太多人情,来日不知如何报偿。”
南宫戍正要问,那管事又递上一张纸笺,上写两行字:
回来的时候,南宫戍不在屋里,却见桌上留了一张纸笺。
南宫戍沉吟半晌,又问:“听说你们厨房有个叫阿巧的厨娘?”
“也没有,这丫头长得也是个灵透的,一双眼睛会说话一般,老奴想着得给她找个好些的小厮才配。也不负这丫头一身管家的本事了。”
管事应了便退出去安排了。
南宫戍想着近来的几道新菜式,确实是上得桌的,心里也有些底,又问:“她可许配人家了?”
写着:早些休息,他日再来看你。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