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2/3)
祝煜简短回忆片刻,不假思索答:怕啊。毒虫拿着刀,我什么家伙都没有,当然怕。
祝煜没预料到他此时看上去心思沉重,是为思考这件事,浅笑一声道:想什么呢,如果我既要顾你,还要顾那对母女,哪还有精力跟瘾君子斗智斗勇,搞不好咱们已经一起歇菜了。
祝煜对话题成功转移松了一口气,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抓紧问道: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跟凶犯周旋的时候。
卢秉孝久久不说话。
这天没法聊了。
祝煜脸上表情十分精彩,品咂着这番话,她似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挤出了个古怪的模样:你是不是脑袋也受了伤,怎么说些糊涂话,我还用旁人保护?说着若有所思地研究卢秉孝的肌肉,竭力把话题岔开:印象上次给你抹药的时候胳膊比现在细,最近是不是长肉了。
这话说完,鸦雀无声。
除了民警还有刑警,卢秉孝说,总有能够保护你的角色。
祝煜个头高挑,但卢秉孝比她更高,大个子倚靠在小个子身上总有点憋屈,她看卢秉孝的坐姿,替他脖子受累。
祝煜说完听着没声儿了,耸了耸肩,问:又想什么呢?
 
卢秉孝一脸平静:我在锻炼。
卢秉孝说:再等会儿。然而还是稍稍动了动身子,接着问了一句:你当时怕么?
可你也不是警察。祝煜说,记牢了,人民警察保人民。我端的就是这碗饭,所以再怕也得上,可你不一样,她伸出手,掐了掐卢秉孝的臂膀,你就是一社会公民,遇事量力而行,报警就对了,别总是不顾后果硬抗。
祝煜脑海里闪过当晚约过的烧包健身男,摸卢秉孝二头肌的手指险些抽筋。
她没出息地选择了尿遁,掩耳盗铃式躲避掉了剩下的闲聊。
祝煜嗯了一声:看那烂胳膊烂腿,十有八九是玩冰的,这帮人溜出幻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大概率有乱七八糟的传染病,不然你以为咱们为什么非得来医院做检查?
祝煜愣了一愣,苦笑道:做警察有什么好,像我这样的派出所民警,天天忙得脚不离地,管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像什么张三家里被人偷用了电,李四买菜少找了钱,王五摆摊跟城管闹纠纷,路上广告牌被大风刮掉在地一天到晚不得空闲,净磨嘴皮子搞调解了,你要是做了警察才可惜,肚子装了那么些个知识,调停时也派不上用场。
他每句话都认真。
祝煜希望卢秉孝是在开玩笑,但她清楚,卢秉孝并不是有那么多幽默细胞的人。
。
卢秉孝听着,脸上没有表情,他心事重重地,过一会儿才说:要是当时我跟你一起就好了。
祝煜神思还在别处,顺口问:哪个当时?
卢秉孝从她肩上直起身,侧过脸看祝煜,他宽阔的肩膀有种雄性荷尔蒙强烈的压迫感,浅褐色眼睛里却闪烁着浓重的忧郁:想我一辈子也做不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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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秉孝皱眉:毒虫?
卢秉孝抬眼,诚实地说:从那次跟你在药店巧遇。
我不拖你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