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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挺傻的，也不知道你看上我什么了，我想了好多从前和你的交集，基本没有好脸色，都是我的错，向你道歉。”

几日不见，熊诗言清减了不少，记得上一回这样近距离抚摸他的脸还是自己中毒那天，虽然温临曾极力逃避那天的所有，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越陷越深。

温临在医院躺了几日，头发长长了些，软软地擦过熊诗言指缝，和他本人一样无害。

看见你就不疼了。

想到刚刚的闹剧，温临不禁笑起来，有这么一帮把自己捧在手心的队友，还娘家人似的替他找面子，他终于知道战鹰的归属感是从哪来的了。

眼前的人几分钟前还隔着一扇门向他表白，现在却半点续摊的意思都没有，温临思绪一转，揶揄地问：“为什么要第一眼看见你，你有话对我说吗？”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温柔的熊诗言，在不做爱的情况下。

“不疼。”

他没受伤，却也熬了许多天吗？

这回轮到温临愣住了。

从他的角度还能看见温临脖子后面的纱布一角，他又忍不住回想起那日惊悚的一幕，指尖下意识收了力。

温临看他的样子，不忍心追问太紧，正想收回手，却被熊诗言捉住在脸上贴紧了，还收获一枚吻落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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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临感受着头顶厚实的大掌安抚小狗一样抚摸他，像一块移动热源不断过渡给他熊诗言的体温，不一会儿又好像担心起什么，手指有些僵硬。他缓缓抬头，熊诗言坚毅的眉宇间忧郁缠绕，仿佛在看自家令人头痛的熊孩子，粗砺的胡茬也跑出来，弄得温临也想去摸一摸。

他问得很小声，好像问狠了温临又会受伤。

他朝熊诗言伸手，熊诗言干脆在床边坐下，往他身前凑近了。

熊诗言握着他的手，眼神却郑重起来，温临知道现在离他想听的话距离特别近，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吓到逃跑，可现在身上有伤，手还被人牵着，只有乖乖听下去的份。

这人脸皮这么薄吗？

“刚才我在门外说的话，你都忘掉吧。”熊诗言说。

被问到关键，熊诗言尴尬地眨眨眼，温临都能察觉出他的脸开始发烫。

心思被看破，温临缩在被子里不动了。

原来他一直都被爱着。

“疼吗？”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正纳闷着，又听见熊诗言说：“我现在单独说给你听。”

受不了的。”

温临：“嗯……嗯？”

熊诗言任凭温临的手指游走在他脸颊，心上人的神色间还透着疲惫，嘴唇也泛白，语气都软了几分：“睡了三天，我每次来都希望你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结果还是被你的队员抢先了。”

熊诗言盯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心痒痒，很想轻轻按上去，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记得那天的每个细节，他是如何一步步引诱熊诗言为他解毒，又是如何在熊诗言面前口嗨，他也记得熊诗言的下颌没有现在这样突出，胡茬也没有这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