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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就是虚空。”有人这样说道。

一个人影在空中慢慢成型，白衣，黑发，修长的身躯挺立着，灿如星辰的双眼静静看着商晟。

孩子的娘亲也痴痴地看着这道光，蓦然间想起了孩子他爹在死前最后一刻把她和孩子托上岸的场景，在朦胧的泪光中，她觉得这束光凄美绝了，“这只鸟，大概叫做比翼吧。”

结界一消失，白泽就转身往山崖边走。

赵升手一挥，那把伏羲琴重新回到了他手里，琴弦晶莹，他随手一弹，潮水便层层褪去，像是精疲力尽的士兵，回到营地。

他用手指摸了摸眼角，这不是生理性泪水，他知道。

商晟站住了，脚边有石子滚落山崖，被山脚下的瘴气里腐蚀干净。

秦转过身，远离了危险的山崖，“你说的是真的？”

“喂，商晟，”姬轩辕叫住商晟，“钟离有话要跟你说。”

商晟站住了，“什么事？”

他

空气中是消毒水的味道，微风有时会把洁白的窗帘吹起来，耳边有着机器的嘀嗒声，他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盯着在阳光里飘动着的细小灰尘，他的眼睛里溢出泪水。

温玉眺望着那道光，“看来我们没必要继续争执下去了。”他对着赵升道，“天被补住了。”

他嗤之以鼻。

“几千年了，你还不肯放弃吗？”还有人这么说道，远远地。

“商晟我问你，”钟离走到商晟身后，“你还想再次见到白泽吗？”

白泽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从黑暗中突然惊醒的感受并不好，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推下山崖，他从风中呼啸穿过，然后再被用力摔在地上。

“商晟，我曾经利用你的凌霄镜把白泽送到了未来，而凌霄镜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抵触，说明白泽在将来真的会出现，”钟离叹了口气，“但是我不知道白泽到了未来的哪一个时间点，商晟……不，秦，你要等。”

有人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时间到了。”于是在落地的最后一刻，他抓住了什么东西，下一秒就是雪白刺眼的光线。

“我不抓你个现行，你会认错吗？”风烨走到君越面前问道。

“可能是十天，十年，千年，万年……你愿意等吗？”

。

朝阳初升，风摆长林，白泽的结界一直把姬轩辕和商晟送到了山顶。

君越微微笑着，笑容在看到从海水里走过来的一个人时突然僵住，“风，风烨，你怎么来了？”

“你什么意思？”商晟的背影有些苍凉，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钟离举手发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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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展臂膀，手指分开，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