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条鲤鱼,他几次晚上路过都能听到鱼背拍水的声音。
今晚的月色很好,池水里倒映着一轮月牙。鱼尾划过,扫出一片涟漪。
他站进电梯,按下楼层,仰头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他走出电梯,按着门锁上的电子屏输入密码。
客厅里漆黑一团,他站在玄关,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抬手按开客厅灯。
低头时发现两双鞋。
一双高跟,一双球鞋。
他挑起眉,脱掉皮鞋,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出来。
公文包搁在客厅沙发上,他拿出手机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拎起西装外套闻了闻,皱起眉,一股酒味混着烟味,不太好闻。
他拎着西装朝卧室走,卧室的门紧闭着,越靠近越能听清里头的声音。
蒋绎推开门,扑面而来一声绵长的喘息。听得他额角一跳,抬眼朝声源看去。
一片黑暗中,他只能看清那两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立在窗前。
射完了吗射完赶紧松开,玻璃很凉啊操!你滚啊裴邵!
你不是热?凉点不正好?
蒋绎只扫了一眼,抬手打开灯,没什么表情地走进衣帽间找衣架,脱掉裤子一起挂在待送去干洗的晾杆上。
外头两人吵了几句,很快又没声音了。
拿着衬衫和睡衣走出衣帽间,那两人已经滚到床上了。
给你打电话怎么关机?
没电关机了。蒋绎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下的人,问,她不是感冒了?
裴邵按住她挣动的肩膀,嗤笑一声,你真信她的话了?这丫头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我今天跟东子他们去喝酒,正好碰见她在酒吧看男模,握着手机跟人家要微信。
裴邵你少他妈乱说话!跟你说了几遍不是我要是我朋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