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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或许是三秒，或许一秒不到，砰地一声，我的世界彻底死寂了，最后的画面是，安全气囊弹开了，我爸头侧在一旁，黑发被血晕得湿透。

司机却一直没有踩刹车，“领导说送你们到家。”

我察觉到空气的凝滞，那种不安几乎崩到了极致。

车子很快回到了城区，路过一个药店时，我爸让司机停了车。

“有的人注定是要错过的，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平静下来，清醒一点，给对方，也给自己留条退路。”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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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途醒过来一次，看到了一眼王进炎。

我：“……没事了。”

都说为母则刚，那我爸十多年来又当爸又当妈的，应该是double坚强了。

仿佛为了印证这种不安似的，前方的绿灯跳转成红灯，那司机却猛踩了油门。

我爸微笑道，“不用了，谢谢你，我们要去买点东西。”

会没事的，我们父子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么？我这么安慰自己，压抑着心里积聚的不安。

一出生就是被他们家当做所有资源的接班人来培养的。”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我爸眉头再次锁起，看起来仍是心事重重。

“你在想什么？”

我拉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你才答应……”

“黄鼠……”王我草泥马！

21.

车速疯狂加快的同时，我爸一跃而起，手里一把裁书刀，快而狠决地刺向司机的脖子，方向盘彻底失控，在天旋地转，一辆大货车从侧擦过。

我爸也沉下脸。

我爸摸了摸我的头，“乖。”

我爸接着说：“小曦，回家后，你就当从没来过这里，你见到了谁，听到了什么，对任何人都不要说。”

没骂完我就又晕了过去。

一路上这个司机都跟木偶人一样，说话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领导说送你们到家。”

“爸爸。”

“我在想，回去怎么和店长交代我旷工的事，怎么了？”

我却无法将挽着袖子通下水管道，纹着夸张文身的王进炎和那个无比陌生遥远的圈子甚至阶级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