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不负(2/4)

就在这时，御兰渊突然手腕一翻，再转回来时，扇面上又只余下雪白一片。

他被双手反扭按跪在地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含满了激动的泪水，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瞪着仍然坐在软榻上的败类。

御兰渊在他进门时便早有防备，不紧不慢地侧身抬手卸下他这一拳。戎玉非但没击中他，反而扑倒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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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兰渊徐徐摇动扇子，扇面上的男子舞步渐渐地迟滞，再不似初见时轻盈蹁跹。而美男的容貌也开始松弛，眼窝泛青，皮肤不再紧致细嫩。鲜艳的红衣褪去色彩，变得破碎老旧。,

踢开。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径直冲了进来。

戎玉怔仲良久，才猛然回过神，站起来低头狠瞪着御兰渊:“别拿这些戏法糊弄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可是，殿下”琼林震惊地上前一步，却在御兰渊抬眸一瞥之下噤了声。

“御兰渊！”戎玉一声嘶吼，带着无比的不甘与恨意，“如此草菅人命，你你简直不配为人！”

“情儿”戎玉凶狠地瞪着御兰渊，最后却只恨恨地吐出两个字。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仍是那一片枯骨，挥之不去。但他竭力压下心中莫名的惆怅感

御兰渊被戎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只觉得心里跟被猫抓了似的痒。

戎玉不甘地还要再作攻击，门外赶进来的侍卫立刻两三下将他制住了。

“这这”戎玉有些发抖地说不出话来。

戎玉双目赤红地嘶吼一声，捏着拳头就砸向软榻上的延太子。

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放开他。”

不过片刻，所有侍从鱼贯而出，寝殿里只剩下御兰渊和戎玉两人。

御兰渊看在眼里，反而轻笑起来:“都退下吧。”

戎玉的注意力不自觉停在了扇面上，目露惊骇。

原本空白的扇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美艳的男子画像。那男子一身红衣，眉目秀丽，体态比女子还要婀娜，像活人一般正在扇面上扭动身体跳着一支艳丽的舞。

戎玉却没有再发狂，只是瞪着御兰渊，胸口剧烈起伏，不住喘着粗气，好像在竭力抑制着弄死御兰渊的冲动。

御兰渊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原本还想说话的侍卫竟然也在他的眼神下沉默了。

“何必呢？”御兰渊低下头，雪白的纸扇在手中翻转一圈，没有扇骨的那一面正好对向了戎玉。

御兰渊淡淡道:“他死不了。”

他想，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眼神看过他。他心中既有些震颤，又更加的兴奋。

然而这仍未结束，男子越来越苍老，舞步越来越慢，再也称不上美丽。他的长发染霜，皱纹爬上脸庞，皮肤皴皱发黑，他再也跳不动了。倾城的秀丽男子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腰背垂垂老矣。这仍未结束！老人轰然倒地，皮包骨头，瘦得一点肉都不见了。他的尸身开始腐烂，脑袋生出了蛆虫，黄黄的尸水漫了一地，腐烂成极其令人作呕的模样。蛆虫渐渐吃干净了他的皮肉，他变成一具黑漆漆的骨头，埋进了地里化成了泥而就在这片土地上，又出现了一个容色绝丽的男子

“御兰渊！”

侍卫有些犹豫地依言放开了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