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风波休止，双胎之喜(2/3)

她浑身发抖，惊恐地回头，望见卢绍铖复杂的面孔。

手足无措地奔走。她预感到有些事正在发生，而另一些事彻底地结束了。

昀面如死灰，安静地坐在龙椅上。一柄锋利的铁扇正指着他的喉咙。

“……不……不……”

“很久吗？”

那人将她扶起，沉声开口，问道：

“——同我走吧。”

——另一方，靖阳宫。

“……我的儿子……儿子……你能治好我的儿子……我就同你走……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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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在你下令对卢绍钧动手之前，我从没想过要杀你。——昀，扶你坐上帝位那一刻，我是真心的。甚至在你让我留在府里做清闲王爷的时候，我依然想过，如果你权位牢固，也许能做个好皇帝。”

“……好皇帝……呵……”

“……不要过来！”

“……动手吧。”昀语调怪异地说，“二哥等这一天，应该已经很久了。”

卢绍铖微微一叹。

“……二哥从小被大哥呵护着长大，恐怕不晓得活在被骗与欺骗里是什么滋味。我憎恨假的东西，憎恨一切虚伪，憎恨二哥骗我，但最大的骗子，就是我自己……哈哈哈……”

他抬起手，在她的后颈一击，她便如断了线的人偶那般落在他的怀中。

“宫中要变天了，表姐不宜再留在这里。你原本心甘情愿任大哥操纵摆弄，是图他带你飞上高处。如今他已失势，皇帝亦发了疯，表姐该换一个靠山了。”

陈潇潇拼命摇头，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为这皇后之位她付出了常人绝难想象的代价，连做妓女也要心甘情愿，怎么能够承受自己花了这么多代价换来的东西，被一夕之间夷为平地？

万籁俱寂。

方琼面无表情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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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扬起头颅。

“……表姐，事到如今，你还做这皇后的梦吗？”

“好好睡吧。”卢绍铖道，“……做棋子的日子结束了，明明是好事，你却不情愿。……唉，人贪婪的双眼，何时才能见到真实啊。”

她披着长而柔顺的青丝，尖声叫道。跌跌撞撞间，后背撞上一个人的怀抱。

她绝望地说。

“……没有人那么在乎你是真是假，只要你尽力承担自己的责任，也会有人护你，保你，为你周旋分辩。”

何况卢绍铖，这人又比卢绍钦强到哪儿去？为何她非要形如待价而沽的浮舟，在命运的洪水里苦苦寻找变卖自己才能得到的依靠？

卢绍铖伸出手，对她说：

常常在噩梦中出现的李才人的面孔又浮现在她的面前。她误打误撞地再次来到那口埋尸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