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怕?”程海川又往前一顶,进去了一寸,低声一笑:“微言,你早该怕的。”
“唔啊!”蒋薇言大喘着气,身体被顶得完全贴在了墙上,就在她感觉下体承受不了那么粗长的东西时,却听到对方沉声道:“放松点,这才进去三分之一。”
???蒋薇言刚想转身,又被对方重重顶了一下,下身像被劈成了两半:“海川,疼。”
“疼?”程海川的手伸到她的身前,开始揉搓她的乳房,碰到红宝石时轻轻一捏,趁着对方呻吟,又顶进去了一寸,里面像是柔软温热的水泥,不断地绞着他的阴茎,他几乎要忍受不了。他抽出来一寸,再往前送送两寸,随后抽出一寸,再往前进两寸,就这样在艰难的一抽一送中,三五十下后才整根没了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微言,你——你为什么这么美?”
蒋薇言已经说不出话来,连呻吟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静谧的夜里,传来交合的“啪嗒、啪嗒”声,那是蒋薇言溢出的越来越多的花液。
“你还是这么敏感,微言。我会死在你身上的。”程海川把蒋薇言的手抬高,死死按在墙上,下身猛烈地撞击她,嘴里说着奇言怪语:“微言,把我当成野兽?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我就做一只猛兽,你就是我的雌兽!我们就是在交配,只交配,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给我!多给我一点!”程海川发狠地撞击她的臀部,把她的屁股撞得一片红。在他高频率的撞击下,蒋薇言高潮了,差点把程海川给绞射了。
程海川垂下眸,轻喘着,第二次。
他抽出不够满足的挺立阴茎,把蒋薇言翻转过来,抱起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走向了浴缸。
月光通过落地窗照进了浴缸,蒋薇言看到浴缸里盛了二分之一的水,心里疑惑他什么时候开了浴缸的水。
程海川把蒋薇言放进浴缸,他拿起铁架子上的浴巾,叠成三层,放进浴缸底部。
“做什么?”
程海川用行动回答她,他把蒋薇言掉转身,双膝跪在浴巾上,乳房及以上身体朝浴缸外趴着。蒋薇言身体一抖,水上泛起了层层波澜,“海川,这是做什么?”
程海川也跪了下来,大腿放在蒋薇言两条并拢的腿外侧,夹击着她,粗长的阴茎抵在她的身下。
蒋薇言回头一望,因为两条腿合拢,下身根本没有缝隙,程海川要这样做吗,这怎么进去?
趁着蒋薇言回头,程海川含住了她的唇,唇逃脱后,就开始亲她的耳廓和修长的颈,双手从浴缸里舀出一点水,在她的胸前揉搓,揉搓了一会又移到她的腰间,再到臀,像是设计师在月光下清洗一件雕塑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