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这果真是梦啊,他想起南浔的第一次,是被他绑着强暴的。黑瞳燃火,对他满腔的爱与信任全做了火烧,目龇欲裂,恨不得咬死他,“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像被朝露压弯的蝶翼,重得他睁不开眼,“嘴,嘴里,求你求你”
傅执山怕他第一次爽过了头,身体受不住,和他一起侧躺在床上,抬起他一条腿,从身后小幅度干着他。轻抽慢顶自有一番妙趣在,南浔只觉得欲望像潮水缓慢地涌上来,自己随着抽插在不断飘荡浮动,总是还没回过神来就喷了。
傅执山闭着眼睛,闷哼着不停用圆硕的冠头在他火热滑嫩的舌面上挥打着,猝不及防被南浔含着龟头狠狠一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忙把丢脸的罪证脱了丢下床,挺着精神奕奕的下身压到南浔身上去,亲他的颊,吻他平坦紧绷的腹部,又扯下他白色的内裤,他低声笑着吻他骑缝,“
他想自己是后悔的,要不是后悔,怎么会做梦都是重新给他开次苞呢?
怪就怪南浔太久没让他弄。
南浔头皮发麻,嘴张得圆圆地吐息,还没爽完,那个浑粗的大鸡巴一下顶进去了。南浔整个人都往前送,两腿战栗不止,穴肉收缩如饥似渴地夹着那根作孽的大肉根往里吞。
傅执山把阴茎抽了出来,带出淋漓的一片水,在南浔
傅执山当时要不是发了疯,本该给他这样一次温存难忘的初夜。
“好深,呜呜肚子好胀,插满了。”这哪里是十五六岁的南浔,这样在性爱里诚实快活的样子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南浔。
傅执山亲他耳朵,疯狂挺腰,一次次破开他娇嫩的内壁,温柔得那样虚伪,“那射哪里呢?”
南浔两腿蹬着哭起来,小尖下巴痛苦又快活地仰着,堆积的快感全成了他脸上驳杂的汗泪和红晕,“别射里面别射里面要怀孕的”
南浔很快就满脸通红,渐入佳境,前头的阴茎摇头晃脑的,被操得啪啪响。胡乱挺着腰迎傅执山那根长势可怕的肉茎,吸着肚皮让它捅进自己肚里。
年轻的身体本就柔软,南浔又常年练功,腰肢细韧,身条劲瘦有力,疼痛过后,被撞得咿咿呀呀,腿间淫水溅得淋漓一片。
像有横行霸道的电流从脊柱蹿向大脑,巨大的快感逼得傅执山数次挺身,直接从睡梦中抽身而过,睁眼时脑海里是一片高潮的白。他在一片粘腻中醒来,怀里的南浔呼吸轻轻,睡得整张脸都泛红。
他被抱下床,傅执山从身后搂着他,掐着阴蒂操穴。傅执山那根东西又大又粗,阴囊啪啪撞在他穴口,肉体相撞发出阵阵闷响,穴里还没空又被填满了,整个人快活得要成了仙,又哭又叫,浪得要命,“好深,给我,呜呜呜操得好爽,干死我了。”
傅执山捏着他两颗骚成深红的奶头,大掌在他腹部和心口来回抚摸,胯下仍然不紧不慢地顶操着他,间或深深顶几下。南浔被干得出了一身汗,喷出两次后再没力气了,他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体内的充盈水份都化作汗泪口水往外溢。
相比之下,傅执山可有劲极了,他紧扣住南浔挣动的肩膀,坚挺的硬物一次次夯向他幼嫩的宫腔,毫不留情地,又狠又猛,像在打桩。
南浔闭着眼睛,软红的舌头拖吐出来,淫糜又凄惨。傅执山恶劣地握着大肉棒在他蒸红的脸上各打了一下,才插进他嘴里去。南浔卷着他龟头,一啜一啜地吃铃口腥苦的精。
人在旁边都能做个春梦,他又不无遗憾地想,后头的洞来买来得及干呢。
傅执山拍拍他屁股,“夹松点,拔不出来。”傅执山抽出东西来,带出汩汩粘腻的精液,撸着粗红的性器去找他的嘴。
硬得像一具凉透的尸体,傅执山却觉得是南浔等着自己用性爱来温暖他。他覆到南浔单薄的身上,吻他额头细汗,轻轻地慢慢地变换着角度顶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