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沈轩芝可真给她自己找了个好儿媳妇啊。”
沈岑来不及领会他语气里的古怪之意,听她说出姓氏后,心中一震,惊奇道:“瀚海宫的独孤?”
瀚海宫坐落于漠北与中原分界的雀丘山,它虽为中原魔教,不与漠北蛮族往来,生活在漠北的人却都或多或少听说过那里。他依稀记得淳儿的姐姐名字中有个狄字,但从未将记忆里那个被匪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子与瀚海宫的宫主联系在一起。
封凛冷笑道:“除了瀚海宫,漠北附近还有哪里能学来这样精湛的易容术?”
少女重重叹了口气,望着这两人,颓然道:“好,我全招了就是。我叫独孤淳,瀚海宫宫主独孤狄是我姐姐。今年入夏有传闻说月神教重归江湖,要收编武林魔教,姐姐与我担心月神教对我们动手,我就下山来中原查探消息”
封凛冷着脸说:“独孤狄继任宫主后不问武林中事,呆在落愁峰顶当了五年缩头乌龟,我都快不记得瀚海宫这个地方了。我对收归一群废物还真没什么兴趣。”
独孤淳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雷火门、摧岳派就不是废物了?”
封凛嗤道:“总归比你们好些。”
沈岑心中更加疑惑,有些想问问她们是如何在被自己母亲送回汉人聚居处后进了瀚海宫,还当上宫主。封凛好似猜到他的想法,他刚想说话,封凛搂在他腰间的手臂立即收紧了些,捏住他腰侧的肉拧了一下。他只好咬住嘴唇,把话咽了回去,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提醒封凛这姑娘对他下手并无半点留情,他完全不用吃这飞醋。
封凛眯了眯眼,悄声道:“那又如何?她对你下重手,也不代表你母亲没给你们定亲。你不许跟她叙旧。”
沈岑心中叹气,无话可说。
封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独孤淳摇了摇头,道:“一开始我扮成鸣川剑派弟子,是想从正道那里打听消息,谁知道在杏枝馆门口遇见了你们。后来在燕林,我才知道你就是月神教的教主。”
封凛问:“怎么知道的?”
独孤淳吐了吐舌头:“我看见你从俞南卿房里偷盟书了。”然后她委屈地看了沈岑一眼,“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看到你,我就把打听消息这件事给忘了,假扮成各种人跟在你身边,想多看你几眼,再找合适的时机和你坦白身份。结果那天在江上不小心暴露,还差点被这个人杀了。”
她哀怨的语气让沈岑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佛自己真成了什么负心汉。
封凛磨了磨牙,又在沈岑腰上掐了一把,才摇头道:“胡说八道。你既只想见他,帮宁氏的人混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