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就去找他交易,告诉他七月初三你要会见各魔教,不如拦截一群魔教中人,假扮成他们混入席中,趁你在比武后体力大耗时对你行刺。我帮他们易容,他们为我掩护带走我未婚夫。可惜我们错估了你的实力,没等到那个时机,只好打算散会离开。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封凛点点头,侧目看着沈岑,揶揄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欠了这么大一笔桃花债。”
沈岑被他盯得寒毛直竖,突然觉得旁听审讯十分难熬,可惜封凛的手臂箍紧了他的腰,不给他走的机会。他只能坐在封凛身侧听封凛问这姑娘:“你一口一个未婚夫,我们住杏枝馆时你也在隔壁,难道没听见他在和我做什么事?”
沈岑立刻低下头去。
独孤淳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啊。”
封凛的手移到沈岑肩上,拍了拍。“那你也该知道,他已经不是你未婚夫了。”
独孤淳昂起头,怒视封凛:“肯定是你勾引他,他才不要我的。只要他离开你,自然就肯乖乖和我回漠北了。”
封凛一挑眉,对沈岑说:“你未婚妻说我勾引你。”
沈岑垂着眼,无力辩解道:“她不是我未婚妻。”
封凛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正视着独孤狄,咄咄逼人道:“好,那你和她说说,你愿不愿意离开我。”
沈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令人头疼的淳儿姑娘,默默摇了摇头。
封凛这才得意地对独孤淳说:“你看,是他自己不愿离开我的。”
独孤淳眼巴巴地望着沈岑:“哥哥,是不是这个人逼你的?”
沈岑平生第一次觉得回答人的问话也这样累人,他闭了闭眼,说:“不是。”
独孤淳还要说些什么,刑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姜柴走进来,对封凛道:“逃跑的宁氏子已找到了。”
封凛回过头,问:“抓回来了?”
姜柴道:“没有。按主人吩咐,一直有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