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名器也能花瓣彻底撑开,花痕消失,那便是‘娇菊纳客’……嗯啊!啊……到时候引着客人‘金锄′锄到‘内田灵眼’,有你数不尽的好处……‘内田′若是紧致起来锁了那巨锄,客人便要降下雨露,好嗯,嗯,好滋润了干涸田地,赎还自个的锄头……雨露打的越深,越是止痒……啊痒……”
芍芳说到后面已经不甚有逻辑,只顾自己寻欢得趣去了。
他五个手指全都挖进内里,肠壁翻出来,吐成一朵娇艳红花,带着莹润光泽,接着又缩回去,这一遭终于解了些情欲,便想起那些蜡封纸条来。
一手取了张条,念出上面的花名单字——“露”,便复又捣鼓出肠壁翻卷的那朵花,将纸条正正放在“花”上,微一使力,“红花”带着纸条回到腹中。
芍芳嬉笑着:“瞧瞧这手‘花带蕊’使得如何?”说着便拈起又一片纸,扬声读了个“沁”字,同时再召出那朵肉花儿来,尾音淹进婉转呻吟里。
原本放上去的“露”字“纸蕊”被肠液浸得湿了,安顺地贴服在肉花上,新的这片属于“沁”字的搁上去,“红花”再次合了肉瓣,缩回腹内。
第四张纸条消失在“教习”身下的时候,夕尘轻声道:“停手罢,你全塞了也无用,我不会掏穴。”
字字句句说的淡然,“掏穴”这等淫词从他嘴里出来,跟名士闲谈时说“这茶产自江南茗耘坊”无甚区别。
芍芳一时拿不准他脾性了,本以为这人即便不脸红避开,也该怒目相对,亦或者僵硬强撑才是。
他抽出手来,拎起衣角擦了擦,长衫重新遮住下体,眯着眼,打量神色如常清冷的男人,忽而笑了。
“你不想掏我的穴也正常,毕竟开了六载,菊瓣早就松了,掏起来无甚趣味。不如你拿毛笔来勾?我敏感可还是有的,正好给你上节如何叫床的课?”
夕尘一时怔住,想说拿毛笔也不成,又茫然感到“教习”这番话里藏着的巨大怆然。
仿佛凶恶巨兽蹲候在他自己的前路上,张大了鲜血淋漓的口,等着将他也吃进去。
芍芳正等他这一时迟疑,紧赶着开口:“怎地拿毛笔也不肯?呵,不敬教习可是要罚的,便是新人能得一两次饶罚,你名字总是要取!不如,这法子你自己使,名字留给你第一个恩客定好了!”
这话说的明白,全无反悔自行取名或是选择拿毛笔的机会:要么认了不敬教官之罚,要么等恩客来掏穴定自己的名。
夕尘沉默,不再开口。这“教习”纯属要整他,即使驳回这次,只怕兴致加怒火积攒到下次,是更承受不起的代价。
芍芳当他默认了,弯眉笑道:“这也是为你好,若让恩客玩游戏尽了兴,初夜也能好过。”语气里一派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