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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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你，陪陪我。”郧桁坐到床的一角，“渴吗。给你……拿，点水喝……”

如果毛茹洇提前说好，让他做出毛茹洇时刻会从二人生活中抽身的准备，情况可能不会有什么改变，反而像定时炸弹一样，多了一个计时牌，令人心惶惶不安。

小五闪到一边，在屋中寻找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与此同时，门锁拧动的声音传来，是郧桁。

房间的窗户上蒙了一层磨砂贴纸，隐约能看见外面有铁栏，却看不到窗外的景物，从阳光程度判断，现在应当是下午。正值严冬，天气比先前变得更冷，小五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向门边，他缓缓拧动门把手，发现上锁了，门上正中一处像猫眼的地方，在门后用布片盖住，他想办法观察时，布片掀起，对上一只人眼。

活，对这样的结局他有心理准备。小五理解他的心情，不忍他送命，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他。也许他可以抛下工作，改换身份和毛茹洇躲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去，用肖似的样貌做挡箭牌，对方虽然有很多散落的据点，总归不是只手遮天，可这真的是毛茹洇想要的吗？毛茹洇本来就不用过老鼠一样的生活了。

“你要干什么？”小五直奔主题。说郧桁和他们对抗的势力有勾结，小五觉得不太可能，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小五心头一股无名火直往头上蹿。

不知过了多久，小五在陌生的房间醒来，他的衣服被换过了，随身物品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小五试着下床，但酒中麻药的劲还没全消，他站不太稳。

“你真的……变……好多，”郧桁低下头看自己摊开的手掌，指甲边缘都细心地修整过，粘着桃粉色的甲胶，“是我……的错。”

什么意思，囚禁？小五倚在桌边，冷道：“我说过的话你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为什么这么难缠？”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郧桁慢吞吞地跟上，对着小五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还好吗？”郧桁关上门，小五终于想起他是哪里不对了，上一次见面他的喉结消失了，这次又有些变化，像是打了丰唇针，看着有点别扭。

这恐怖组织是要杀一对才放心吗。

跟装傻的人讲道理显然讲不明白，小五拉开门走出去，郧桁并没有追。房中做了完备的处理，可见的窗户全部上锁并有围栏防护，除厨房和卫生间外有两道上锁的门，其中一道应当是郧桁的房间，另一道，他不至于天真的以为是出口，至少离出口还有一道门吧。小五没有细看，进厨房找水。

小五和毛茹洇看过的皇后回到自己成名的酒吧演出，小五习惯性地订了两张票，末了独自去看。擅长戏剧风格表演的皇后在硬核和复古的剪辑配乐间切换自如，小五断断续续喝完一杯酒，不省人事。

杯水下肚，小五口中泛酸，他从没这么迫切地希望自己是替身，替生替死，捉弄一下负责拿人的镰刀死神，最好让他分不清，两个人一起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