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视奸后不和谐的初体验(1/3)
沈时抒在外忙碌一天,刚回来等着他接洽的事不少,回到沈宅时已经是傍晚,大太太给他熬了银耳羹送过来,沈时抒尝了一口就把勺子扔回去。
太甜了,莲子芯没处理,咬破了莲子嘴里又是苦。沈时抒没有晚上吃东西的习惯,丫头端着托盘还没退出去就听见门口响起“噔噔噔”的高跟鞋声急匆匆地进来。
“回来多久了也没见着人,我是管不了你了。”
长发女人穿着大开衩金色旗袍扭着臀进来,绫罗绸缎贴身摇摆勾勒出女人凹凸有致的美好曲线,艳红的唇在灯下浮动着光彩,像极了从张贴画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女人虽然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挂着笑,她看谁都是一副笑脸这让人不好对她的意愿说不。
沈时抒自知躲不过了,放下信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母亲。”
大太太挥退了屋内的下人,自拉一把凳子坐下,沈时抒给她倒茶,大太太提起茶盖刮了刮:“别跟我客套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前在关外我手伸不了那么长,你过得什么日子我是知道的,没个照顾你的人不行。我现在就开门见山地问一句,这次回来打不打算结婚?”
沈时抒好脾气地笑:“我去的地方苦,哪能带着姑娘,娶回来也是摆在家里,您不是说家里人多事儿多,再给您带回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媳妇搁在眼前不是找气受吗?”
大太太不买他的账,把茶盏一搁隐隐有点怒气了:“你倒是让我找气受!你大哥,你,一个两个都这样,怎么了,我是管不好一个媳妇管不了这个家了?”
“我也不是要你给我带回来个什么世家千金关系复杂的姑娘,咱们家这家世还不能挑?只要是你喜欢,家世清白的女子都可以,这是为难你了?”
沈时抒不说话了,这个大太太是留过洋的,能弹钢琴能唱昆曲,不说话时坐在那儿沉静贤淑,谁要是惹着她那股泼辣劲儿上来连他老子都怕。
“我跟你讲,明天我有个应酬支不开,你替我陪一个人。”
沈时抒抬眼,大太太自顾自说:“陈老师家的女儿,她前些日子开了些温补的中药你明天陪她去拿。”
沈时抒一听地方说:“山路不好走,抓药这种事还是让底下人去吧。”
“陈小姐平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父母想让她出去散散心,你就陪她走走吧。”
沈时抒答应了,他这几日被南边的事情也闹得头疼,也就答应了。
门一开卷进一阵风,顾字晗从门里进来赶紧返身把门关严实了,夜里穿堂风很冷,淮香迟身体弱,那日在落赋楼被沈时抒那么一弄回来就发高烧,喝了药又灌了几壶热水狠狠发了几场汗,顾字晗再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醒过来就看见一个女人挺着肚子在床头盆子里给他洗毛巾,她看见顾字晗醒过来了柔声问他舒服点了没,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方念晴是淮香迟的师姐,两个人从小在戏班相依为命,淮香迟能长这么大可以说无论是生活还是唱戏都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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