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秦芷杨眉问:“哪一套?”
&esp;&esp;没说完就被抱过来,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他们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地毯,他的腿尚且需要曲折,有限的空间,让拥抱变得密不可分。
&esp;&esp;秦芷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摁住他的唇角,往上提。
&esp;&esp;一个强制的微笑。
&esp;&esp;陈砚南拉下她一只手,手指滑过她的掌心:“秦小芷,你变坏了。”
&esp;&esp;“可能这就是近墨者黑吧。”秦芷眨下眼睫,主动亲吻他的唇,一直吻到唇角,她轻哼:“哥哥你说对吧?”
&esp;&esp;她感觉到他的变化。
&esp;&esp;唇还没从他脸上挪开,柔软唇瓣贴在他的鼻尖,她手指往下探入,眼睛仍然盯着他,对上的视线,仿佛实质性的丝线缠绕。
&esp;&esp;陈砚南被拿捏住,心脏也被她一并握在手心,正热烈地跳动。
&esp;&esp;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肉里,触到她的脊椎。
&esp;&esp;“拿出来。”陈砚南嗓音有些哑。
&esp;&esp;秦芷指腹无意识地擦过,陈砚南还没出声,她已经先趴在他肩膀,唇贴着他的耳垂:“我生理期今天刚到。”
&esp;&esp;“怎么办,哥哥?”声音似吹到他耳边,将耳朵吹得通红。
&esp;&esp;陈砚南快前一秒被她玩死,后一秒又在她掌心里活过来,要生要死,全凭她一手掌控,然后她说自己生理期做不了,刚才给的甜头,变成慢性毒药。
&esp;&esp;他气极反笑,她是故意的。
&esp;&esp;秦芷放开手,没力气地趴在他肩膀:“太累了,手好酸。”
&esp;&esp;她刚要起身,就陈砚南强硬地摁在怀里,她刚借口说生理期不舒服,手酸腰也酸,陈砚南扣着她的肩膀:“行了,只是抱一下。”
&esp;&esp;等待那股燥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