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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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这里。”李夫人一看见阿朝,就笑着挥挥手,语气亲昵得像自家长辈。
王生穿着藏青色常服,手里拿着
荷池边的柳树下,李祭酒正和几位老儒闲谈,不远处,一个穿着藕荷色长裙的身影正朝这边望来,正是李夫人。
长这么大个人了,头一回认识这么多曾经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大人物,他那颗心如何能安定下来。
又摸了摸他的衣袖,“这料子摸着舒服,临洲倒是会疼人。”
李夫人一把拉起他的手,细细打量着他的装扮,目光落在那支玉簪子上,笑得眼睛都弯了:“你可舍得把临洲送你的簪子带上了。”
他不是头一回参加这种类似于宴会的雅集,都已经习惯了。
话虽如此,阿朝还是忍不住上心。
穿越来也有几年,他挽发的手艺倒是越发的好了。
阿朝连忙拉着谢临洲快步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师娘。”
谢临洲细细叮嘱了阿朝一番,刚要走过去和恩师说话,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两人都是李祭酒的门生,按辈分也算谢临洲的师兄。
谢临洲在一旁笑道:“师娘过奖了,他自己挑的样式,说是今日来的人都是德高望重之辈,特意选了这月白色。”
阿朝好奇地探头,只见三尺外的木壶雕着缠枝莲纹,壶口敞亮,旁边摆着十几支细箭,箭尾还系着红丝穗。
sp;谢临洲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阿朝对着镜中比划衣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过是参加个雅集,怎么倒比初次登门见师傅师娘还紧张?”
他指尖划过他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别紧张,虽说是雅集,但他们都是好相与的,你到时跟在师娘身旁便好,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吃。”
李夫人笑着,拉着阿朝在案前坐下,指着案上的投壶器具说:“你瞧,这是新做的木壶,比上回你同襄哥儿在府里玩耍还精致,等会儿你若是想玩就试一试。”
阿朝脸颊微红,转身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在身前比划:“那可是有许多京中名士和国子监的前辈,我得穿得得体些,既不能失了礼数,不能给你丢脸。”
谢临洲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簪子,轻轻替他挽起长发,将银簪插好:“很合适,衬得你温婉又大方,他们见了定会喜欢。”
已有几位公子哥围在那里比试,其中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衫的少年,正是今年参加乡试的学子,他刚把一支箭投进壶中,就被一旁的学长拉去看画。
辰时过半,两人乘着马车往国子监去。刚到辟雍殿旁的庭院,就见青石铺地的场地上已摆好了十几张案几,案上放着上好的宣纸、狼毫笔,还有时鲜的瓜果,水晶般的葡萄、粉嘟嘟的水蜜桃,连装果盘的碟子都是描金的白瓷。
他又翻出一支玉簪,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你上次送我的这支簪子,我一直没舍得戴,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你看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