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慕从来都坚韧强大,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江承煊轻轻叹了口气,拥着他,也闭眼睡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沈慕被江承煊折腾的挺累的,但睡前记着江承煊说要带他回家的事儿,所以第二天还是醒的很早,迷迷糊糊睁开眼,江承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支着脑袋看他。
“几点了啊?”沈慕声音还带着睡意。
“刚七点。”江承煊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再睡会儿?”
沈慕摇摇头:“今天不是要回你家吗?”
江承煊笑笑:“下午才去,不急。”
沈慕撑着身子要坐起来,但刚起到一半又重新跌了回去。
江承煊低笑一声,手掌心贴上他后腰:“难受?”
不提还好,一提昨夜那些缠绵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沈慕把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承煊手法很好,替他按了会儿腰,沈慕腰间的酸胀感缓和了不少,江承煊手心又往下移了移:“这儿呢,疼不疼?”
沈慕整个人从耳根到脖颈瞬间红透,直接拉高被子蒙住他的脸:“流氓!”
江承煊把被子扯下来,笑道:“这就要谋杀亲夫啊。”
沈慕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了扯。
江承煊由着他:“做什么呢?”
“我看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啊。”沈慕手上又用了点力,“江医生,你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刷新我的认知。”
江承煊被他捏着脸,说话都变了调:“那测出来了吗?厚度达标没?”
“超标的厚度。”沈慕松开手,江承煊脸上留下浅浅的红印,“怪不得这么刀枪不入。”
“脸皮厚一点挺好的,不然追不到人,”江承煊枕着手臂看他,“我妈就这么教我的。”
“去你的。”沈慕推他,却被他顺势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