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杯排泄/龙根插入(2/3)

“既然你满口宫规，那你应该知道，在宫里，怜悯是有代价的。”

想不到秦凛之早就发现了。

燕子欤一愣，他不相信秦凛之这样好心。

听上去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但等燕子欤真正做起来后，才明白其中的难处。

想到他本好心相助，却被自己连累，燕子欤自责极了，“药是我问若儿要的，与他无关，你...罚我就是。”

他就像一只当众排泄的狗，在秦凛之的注视下，跪撅在玉杯上方，打开穴肉，让困在里面的酒液泄出。

自己治疗蛇鞭鞭伤的药膏。

“刚刚给战辰求的情还没说完，这边又要替若儿受罚了？可真够忙的，燕子欤，你得搞清楚，你和若儿可不一样。若儿是宫中侍儿们的总管，即便是侍儿，也是做错了事，才会受罚的，他可以用自己来替别人求情。”

“这又是哪条宫规？”

“主...主人，您罚我便是。”

若儿垂下头，“奴下一时糊涂，犯下错误，请陛下责罚。”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秦凛之话锋一转，他指着若儿手中那一摞玉杯，“把这叠杯子摆在每块地砖中间。”

燕子欤一愣，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但顺从地从若儿手中接过了杯子。

“对那小倌儿你就秉公执法，对着贱物你倒怜悯起来了？若儿，做了大总管，很喜欢操纵生杀大权的感觉，是吗？”

燕子欤垂首不语。

“做的很好。”秦凛之赞许道，“奖励你把肚子里的酒排掉。”

“按顺序排在杯子里，一滴也不能漏出来，每杯都要刚刚满，能做到的话，我就不再追究若儿的事。”

“而你，不过是个贱物，我想玩就玩，想杀就杀，不需要任何理由。你替他，凭什么？你配吗？”

杯子里已经装了大半的酒，燕子欤试探性的微微张开了小穴，因为刻意控制着，酒流下的便少了许多。为了看着就被有没有被装满，燕子欤只好扭着头，看着自己的小穴吐露晶莹液体的全过程，他觉得自己的目光，甚至比秦凛之的还要羞耻。

燕子欤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凛之，自己不过受了十来鞭，就已经生不如死，对若儿的责罚竟残忍至此。

杯子摆完，燕子欤回头，等着秦凛之的命令。

他弓着身，用膝盖拖着沉重的身子，每走一步都要因腹中的剧痛而微微发抖，手里的玉杯也因此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杯子快装满时，他不得不收紧穴肉，再微微张开，再立刻收紧，让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

若儿跪下：“奴不敢。”

一沓杯子共有十二只，燕子欤把它们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每一块石砖的正中央，生怕秦凛之挑出一点错。

“叫我什么？”秦凛之转回头，眼睛微眯。

那酒液被困得太久，突然得到了释放，便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很快就溅得满地都是。燕子欤急忙夹紧了小穴，酒液一下子又被堵回，冲刷在他的穴内，让他的身子又是一阵兴奋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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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每日三十蛇鞭，不允许用药膏，直到朕满意那天。”

他刚要开口向秦凛之求情，若儿却已经温驯道：“是，谢陛下赐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