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9(2/5)
如今到了老年,那些世俗欲望傅隆生早已看淡,养大的吞金兽们倒是非要来报恩了。
的水珠。他的指尖轻轻搔刮着傅隆咪的脚掌心,那处敏感的皮肤受不得痒。傅隆咪的脚趾猛地蜷缩,试图缩回脚,却被熙旺强硬地握住。
熙蒙的角比傅隆生的短一些,细一些,初初对比的时候,熙蒙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拉了下来,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示:长得好有什么用,好
“呜“傅隆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不满的呜咽,头顶的耳朵瞬间向后压了压,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猫。
他沿着脚背一路亲吻,唇瓣擦过突出的脚踝骨,流连于紧绷的小腿肚,最后落在那松软的大腿内侧。他的唇舌温热而湿润,留下一路细碎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像是蜗牛爬过的银迹。最后,他张开嘴,在那脆弱的大腿内侧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发红的牙印。
只是这报恩的方式,未免太过荒唐。
而这一切,都要怪熙蒙那个坏种。
熙旺的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额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傅隆咪原本半阖的眼皮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慵懒的尾音,连头顶的耳朵都随着这声轻哼抖了抖,不复方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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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习惯从前端获得这种不轻不重快感的傅隆咪有些不大舒服。他想要更多,想要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让他浑身发抖失控的战栗。
熙蒙——那个最不安分,最缺德的混账东西——趁着傅隆生失忆,没有常识,不给老头使用自己独角的机会,反而哄骗着失忆的傅隆咪给他磨枪。他用老头的身体将自己的独角打磨抛光,怼得老头身体水润湿润,让老头从此习惯了帮人磨枪,却不知自己还有根独角是用来进攻的。
傅隆咪尾巴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耳尖也竖了起来,警觉地盯着熙旺,试图在熙旺向他发动攻击前立刻逃跑。
傅隆生年少的时候无心男女情事,一心奔波生死战线,所求不过是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人到中年,“赚”了些小钱,还来不及享福就遇到了六个四脚吞金兽,不仅养老金很快花了精光,他还得重新下海,重操旧业。
疲软的独角还沾着几滴尿液,腥臊的味道瞬间在熙旺的口腔里炸开,鼻尖也传来刺鼻的咸涩。熙旺却面不改色,舌尖卷过独角上沟壑纵横的纹路,不放过每一处褶皱与细节,像是要把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痕迹、所有的气息都纳为己有。温热的口腔来来回回吞吐间,用口水将那暗红色的独角磨得光亮。
熙旺的动作愈发轻柔,舌尖打着转地抛光,将那疲软的独角磨得渐渐有了精神。他一边卖力地抛光,一边抬眼偷觑傅隆咪的神情,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水雾中微微涣散,带着几分茫然的温顺。
傅隆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原本耷拉着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耳尖也竖了起来。他感到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从身前蔓延开来,刚刚沉淀下去的平静被打破,像是被搅乱的池水,重新泛起了欲望的涟漪。
“唔“
他的手臂仿若铁钳一般,稳稳地困住了傅隆咪的另一只腿,身体前倾,更加贴近傅隆咪的腿根。熙旺仰起脸,看着傅隆咪那张疲惫中透着潮红的脸庞,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傅隆生称得上老当益壮,虽然年过六旬,尺寸却依旧可观。熙旺为之抛光时,嘴角的肉被绷得薄薄一层,几乎透明,被抵住的喉头下意识地痉挛,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熙旺强行压下,不断紧缩着咽喉,用喉头的软肉按摩着。
熙蒙实在是个坏孩子,在傅隆生还来不及学会用男人的器官体验快乐的时候,就让他体会到了更为战栗,更为强烈,更为刺激的快乐。
熙旺却没有停。
但熙旺先一步堵住了他逃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