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熙蒙一边被傅隆咪“磨枪”,一边计较着两个人的时间,想要在持久度上赢过傅隆生。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体力不支、持久度不足的熙蒙气急败坏地在撞击时动手去捏,想要依靠作弊来取得时间上的胜利,却率先被傅隆咪“绞杀”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沮丧的熙蒙被意犹未尽的傅隆咪凑过去舔了舔嘴角,那亲昵的安慰令熙蒙重振旗鼓,决定一次定不了输赢,需要叁局两胜。之后叁局两胜变成了五局叁胜,一次次的失败最终让熙蒙选择了摆烂:他是快了又怎样,干爹不介意就可以了。
躺平摆烂的熙蒙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不注意锻炼身体,身体越来越虚,时间越来越短。但幸运的是,熙蒙的小腹也因为疏于锻炼而微微凸起。误会熙蒙不中用是因为怀孕的傅隆咪原谅了熙蒙,甚至对那段时间的熙蒙展现了强大的耐心,任由那小子在自己身上胡天胡地,只当是照顾孕夫,连舔毛都舔得格外仔细。
直到熙旺到来,监督熙蒙做运动。
暄软的小肚子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渐渐平坦,意识到熙蒙并不是怀孕的傅隆咪重新捡起了对熙蒙的嫌弃,并试图勾搭熙旺成为他的伴侣。
“熙蒙他不好,他既不听话,也照顾不好你。”熙旺说到一半,当哥哥的良心让他无法说弟弟的坏话,郁闷地咽下余下的话。
熙旺的舌尖还在来回打转,他想起那个电话。熙蒙第一次打电话向他挑衅时,熙旺愤怒过后,便是深深的担忧。
干爹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擅作主张,而熙蒙做的事情,已经不能用擅作主张来形容了——那是趁人之危,是以下犯上,是趁着干爹失忆不知事,将人骗着肆意玩弄。
熙旺毫不怀疑干爹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熙蒙。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甚至无法为熙蒙辩驳。他要如何为熙蒙求情?说熙蒙只是太喜欢您?说熙蒙只是情不自禁?
所以做哥哥的也只能在弟弟选择的道路上一条路走到黑,比熙蒙走的还要黑,比熙蒙做的还要过分。这样就算干爹真的要杀人,也会先杀了他这个做得更过分的、罪大恶极的。如果他的死亡能够消解干爹的怒火,就可以给熙蒙留有余地,增加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当然,熙旺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期待,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或者如同过去一样,只他照顾干爹一人。
熙旺想,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管紧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抬眼望着傅隆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
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指节甫一没入,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