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沉夜。”
他停下来。
“这两天,你夜里不要离开太远。”
沉夜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扫地的林尘。
“属下明白。”
他走了。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合欢树。
花开了满枝,粉色的绒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好看是好看,但花期太短了。
再过几天,就要落了。
当天晚上,事情起了变化。
沉夜被调走了。
来传令的是玉长老身边的一个弟子,筑基初期的修为,说话客客气气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沉师兄,玉长老说后山阵法出了点问题,需要筑基期以上的人去看看。宗里筑基期的就那么几个,只能麻烦你了。最多两天就回来。”
沉夜站在门口,没动。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软榻上,手里端着茶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沉夜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向那个传令弟子:“知道了。”
他走了。
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注意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记路。
出了院门之后,他的脚步声停了几息,然后才继续往前。
院子里安静下来。
阿萝从内室探出头来:“圣女,沉师兄走了?”
“嗯。”
“那个玉长老……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他去?”
我没回答。阿萝也不是真的在问,她只是想说出来。
她的脸色有点发白,手指绞着衣角,站在门口,像是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阿萝。”
“在。”
“去把晚饭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