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个人都没多少东西,只有一个小箱子,方桦拿在手里,跟在后面下了车。
风太大,把她的发丝吹乱。
舱门打开,乘务员在舷梯口候着,见了李中原,点头致意:“李总。”
李中原牵着傅宛青,侧身让她先进去。
舱内的光是暖的,真皮座椅宽而软,宛青坐下去,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边刚露出一点浅白,像墨水化开在笔洗里,还没散透。
起飞以后,乘务员端了早餐上来。
她认真细致地介绍,咖啡是为这趟飞行准备的单一产地豆,壶嘴倾下来的时候,那股焦香混着果酸味,登时在舱内化开。
连傅宛青都端起来,捂了捂手。
空乘还在把三明治分块。
李中原掰了一块可颂,喂到傅宛青嘴边:“你多少吃一点。”
“嗯,”她张开口接了,又抿了一下咖啡,“你自己也吃。”
女空乘在这架飞机上服务很久了。
她之前没见过傅宛青,但这一次之后,牢牢记清了她的样子。
退回去的时候,她告诉同事:“坐李总身边的,是他女朋友。”
同事都惊讶地问:“真的啊?”
“对,还喂她吃早餐来着。”
云往两侧退,变得白而厚实,把地面整个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傅宛青喝了半杯咖啡,闭上眼,也没有睡着。
李中原看了她一眼,把身边的薄毯取过来,替她盖上。
落地还没到中午。
临城的冬天另有一种冷,潮乎乎的。
机场外就是一条江,灰绿色的水,冬天枯了水位,露出两岸的滩涂,茫茫的一片,几只白鹭站在滩上。
接机的车有两辆,都等在出口。
傅宛青坐上去,一段段的街景对她而言,已有些陌生。
殡仪馆在郊区。